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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综合其他 > 从属关系(NP) > 16:吃到饱吃到撑(car.)
  没等她回应,男人的唇就压了下来。这个吻毫无章法,却带着全然的占有欲,像渴极的旅人终于寻到甘泉,急切地吮吸、探索,终于,于斐的动作终于缓了下来,他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却依旧保持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紧密距离。
  他宽大的手掌顺着她脊背的曲线滑落,最终牢牢定格在她纤细的腰肢两侧,男人的指尖因极度克制而微微泛白,仿佛在触碰一件极易碎裂的稀世珍宝。
  接着,他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托起,平稳地安置在冰凉的流水台面上。大理石的寒意瞬间透过单薄的睡衣面料渗入她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于斐察觉到了,动作立刻变得无比轻柔,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的后背倚靠住冰冷的镜面,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安放仪式。
  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住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厨房里清晰可闻。黑暗中,他凝视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是清澈见底、此刻却盛满了情动迷雾的眸子,一眨不眨,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全然的奉献感。他没有立刻继续,而是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用目光细细描摹她的眉眼,仿佛要将此刻她的模样,深深地刻进灵魂里。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变成了细密、虔诚的啄吻,从眉心到眼睑,再到鼻尖,最后才珍重地覆上她微肿的唇。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属于他的节奏,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完成一个重要的许诺,充满了无声的敬畏与交付。
  紧接着,男人的唇舌从女人的脖颈出发,一寸存向下探,吻过女人樱桃般的乳头时,于斐顿了顿,像是在思考什么似得,短暂的三秒过去,男人便俯下头,不轻不重的将自己整张脸头埋在蒋明筝双乳间,雨露均沾的边吃两个乳房,边抬起头和蒋明筝对视,女人的眼里都是于斐熟悉的情欲,这给了男人极大地鼓励。
  恰到好处的流连,于斐的唇来到了蒋明筝一塌糊涂的下体,哪里黏糊糊的挂着他的、他的情液,于斐分不清差别,但他的筝筝说过。
  ‘抠出来、洗干净、可以吃、很美味。’
  于斐抬手用掌心擦了擦嘴,再次将手插入蒋明筝软穴内,突然的刺激,女人立刻挺着腰拱起了肚子,双腿大剌剌的开着,两条腿架在于斐肩上,呻吟着承受对方扣穴的动作,于斐被她教得很好,男人的动作利落又舒服,来回十几次抽插,堵塞在体内的精液终于顺着男人漂亮的手指往下淌。
  “出来了,筝。”
  于斐惊喜的声音像发现新大陆的小朋友,蒋明檀听者也不自觉弯了唇,可不等她回答,于斐再次做出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举动。
  “嗯——凉、啊啊——”
  蒋明筝死也没想到那半瓶水的用处在这,撑圆的穴口包裹住塑料瓶口的一瞬,女人舒服的打了个激灵,但下一秒,于斐就抬起她的屁股,将那半瓶慢慢往蒋明筝穴里灌,冰凉的液体和滚烫的穴肉奏出了让蒋明筝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除了嗯嗯啊啊的叫,蒋明筝失神的顶着头顶的小灯,一边喘一边叫男人的名字。
  “于斐、于斐。”
  “筝筝。”
  大概冲洗了三四分钟,地板上已经积蓄了一小滩混杂着男人精液的水洼,于斐乖乖将空瓶的矿泉水瓶放在桌上,伸出手慢慢在蒋明筝体内又抽插了七八轮,见不再渗出乳白液体,男人在女人难耐的呻吟声中撤回手,抬手脱下来那件白色无袖,随意一团仔仔细细擦干净蒋明筝的下体,将裸身的蒋明筝从餐桌上报到茶几上,于斐虔诚无比的跪了下来,一手合拢蒋明筝的两条腿压在她胸口,一手捏着女人的胸,将嘴印上了女人的穴口。
  比起男人带茧的手指,于斐的唇舌软得像果冻,蒋明筝优秀教学成果在这一刻展露无遗,柔软的唇轻轻含着肥厚的外阴过后,于斐被她训练得极灵活的舌舔着闭合不完全的阴唇间隙,轻而易举的挺入了粉嫩的穴肉里,天生敏感的穴只是被男人轻轻一勾,就哆嗦的不像样,下一秒像是集体生出了集体意识似的,一翕一张着紧紧缠着男人的舌头不放。
  “唔——嗯。”
  蒋明筝实在受不住,胡乱挥开男人揉捏着自己胸的手,一边重重的揉一边哼,于斐不仅没未这动作生气,反而将手放在了女人唇边,是的,蒋明筝很喜欢一边被他吃穴一边含他的手。
  不加思考的,蒋明筝流着爽快的泪,含住了对方的手,一边舔一边娇滴滴的喊着‘斐’、‘深一点,深一点。’
  指令发出,于斐也顾不得自己肿胀的不像话的性器,一边重重的吞吃蒋明筝的穴一边用高挺的鼻梁磨蹭对方的阴蒂,女人柔软的内壁随着男人灵活舔舐搅弄的舌头,不停歇的抽动着吸吮着,小高潮的水液混着男人的口水嫣红的唇瓣慢慢往外涌,有了润滑,于斐吃的更卖力,直到蒋明筝在嗯嗯啊啊的呻吟里高潮喷湿了他整张脸,男人才噙着懵懂的笑意从女人穴里抬起头,在对方鼓励沉醉的眼神下,一举插入自己旷了许久的那根。
  或许是因为于斐,同对方上床,蒋明筝总有种和20cm巨根的天使做爱的错觉,圣洁的天使把她压在床上一边念‘哈利路亚’一边不管不顾的死死肏她,这种极致的情欲反差她很受用。躺在床上的蒋明筝,看着顶着天使一般脸庞的于斐,一边律动插在自己体内的那根,边按照她教得那样说粗口,扇她的奶,这种幸福感几乎撑得她要呼吸不过来。
  “肏、肏筝筝。”
  随着男人话音得落下,那根粗长狰狞的漂亮的性器又是十几次深顶,力气重到抱着男人胳膊的蒋明筝被撞移了位,垫在腰下的枕头软趴趴的滚到了床下,于斐却像毫无知觉一样,抽出了被女人抱着的胳膊,两手掐着蒋明筝的腰往自己性器上撞。
  紧致的穴口被男人的肉棒撑到极限,甬道里持续吸裹的软肉像洗盘一样死死吸吮着于斐,爽得男人又疼又爽,两种快感交织,于斐嘴里再次蹦出了一句粗话。
  “骚穴、好紧,筝的骚穴、紧。”
  他不说还好,越说,蒋明筝越兴奋,那处裹得男人更紧更痛,双重效果迭加,于斐渐渐忘了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温柔法则’,像只发情的动物一般,只凭着原始的本能,被性冲动支配着越捣越快,越捣越深,穴口的液体早被捣成粘稠的泡沫,男人猛地往女人紧致弹软的宫口顶,重重的一声闷哼,于斐死死抵着翕动的宫口射了足足一分半,内射肏开宫口的快感痛感沿着抖动的穴肉和子宫传透四肢百骸的瞬间,蒋明筝除了大脑一片空白,便只能舒服又割裂的一边哭,一边喊痛索吻。
  “痛、于斐,你抱抱我,斐——你亲我,呜呜——于斐。”
  一晚上两场这种程度的性爱,蒋明筝觉得自己果然还是享受不来,见她哭,于斐立刻低下头含住了对方的唇,边亲边结结巴巴的哄着,道歉着,可即使这样,得了性爱趣味的人依旧没抽出自己那根,于斐全凭肌肉记忆,又抱着女人翻了个身,让人坐在自己腹肌上,又开始猛烈地挺腰撞击女人的小肿胀的小穴。
  相较吃外卖的蒋明筝,于斐不一样,他足足忍了一周,往常做到这,他才刚刚开始,势必是要吃到撑吃到射不出他才肯停,男人的胃口可是蒋明筝亲手喂大的,所以今晚这顿正餐,她必须陪着对方吃到最后。
  这晚过后,蒋明筝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再贪嘴也不能吃外卖!
  天蒙蒙亮的时候,挺着被射得鼓涨小腹,蒋明筝大岔着腿,屁股被男人高高抬起,双手搭在男人肩膀上抖着肚子承受着于斐的最后一炮。
  于斐向来是要吃到撑,男人泡在甬道里射完最后一泡精液后,小狗似得垂着头边吻边撒娇。
  “想、想尿。”
  是了,这就是吃到撑。
  蒋明筝没办法,对于斐她好像从来没什么底线,内射可以,dirty talk 也可以,包括对方偷懒不愿意去厕所,想射尿也可以,距离上一次对方失控得射在自己体内已经过去了半年,虽然大脑此刻转动的缓慢,但蒋明筝还是在回忆完自己样样拿优的报告,轻轻吻了吻对方的唇,在于斐可怜巴巴的眼神里点了点头。
  有了蒋明筝的保证,于斐一刻也不舍得耽搁,用力一顶死死怼着蒋明筝的甬道,一泄到底,和精液不同,高速喷射的水柱刺激的蒋明筝这副已经完全提不劲的身体凭着肾上腺素的作用再次亢奋起来。
  “啊——嗯嗯——啊啊啊——于斐——嗯——嗯啊……”
  ……
  这之后的事,蒋明筝记不得了,大概是于斐抱着她去洗了澡?换了衣服?
  反正睡到日上三竿醒来,看着还插在自己体内的性器,窝在于斐怀里的蒋明筝再次在心里哀嚎。
  “我再偷吃外卖我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