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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言情 > 娇宠哑巴小夫郎 > 第19章
  年岁不过二十有余的人处世待人却如此老道,自己虚长对方好几岁竟然都没参悟到其中的关卡,还自以为是地质问人家
  着实有些拎不清了。
  他刚要说些什么,莫松言继续道:我无需知道萧哥和你定好的存放佣钱的地方在何处,只要不会被其他人偷了那些钱就行,我知道你也是好心,但要注意别让好心办了坏事。
  王佑疆点点头:存放佣钱的地方是安全的,你无需担心这个,以后接头的地方定在韬略茶馆如何?
  哟!王大哥消息很灵通啊,只是当初萧哥和你把地点定在破庙不就是为了避人耳目吗?韬略茶馆可是人多口杂啊。莫松言打趣完又疑惑地问。
  两人一路往下走,马上就要到山脚了。
  王佑疆道:也不是为了避人耳目,主要是为了不让小禹的爹娘知道,不然那点钱该全被他们搜刮去了。
  原来是这样,莫松言恍然大悟:既如此那便定在韬略茶馆吧,不过听相声吃茶点可要记得付账啊王大哥。
  两人在山脚分别,王佑疆揣着账本往家走,莫松言则是去往灯火通明的地方。
  说来也巧,东阳县城中心夜里最繁华热闹的地方就是莫氏茶楼所在的街市,名曰昌明街。
  这里酒肆茶楼林立,歌舞琴音不绝,家家张灯结彩似喜事登门,人人眉开眼笑如天降富贵,端的是神仙来此不思归,恶鬼一游怨恨没。
  莫松言兜里一文钱都没有,只能在街上转悠,看看这家张罗生意的方式,瞧瞧那家迎客的才艺,再听听店里传出的悠扬小调,大体上也能推断出各家的招牌是什么。
  溜达着溜达着他就走到莫氏茶楼门前了,本着礼节,都到门口了他无论如何也得进去打声招呼,于是便走进茶楼。
  这一进去,他不得不叹慰莫忘尘的经营头脑。
  上一次他来的时候是下午,一楼是说书先生坐镇,楼上雅间是各种琴音小曲儿,虽然说不上爆满,但也是宾客盈门。
  这回晚上来可是真正瞧见莫氏茶楼生意的火爆程度了此时一楼是戏曲名伶专场,大厅里人满为患,好不热闹!
  楼上依然是专属欣赏空间,但晚上已经没有空置的雅间了,莫松言听伙计说晚上的雅间都得提前预定,现在都已经订到下个月的了
  他本想着跟他的便宜爹打声招呼就走,但现在这情况他决定在里面多观察观察,一是听听一楼唱的是什么戏,二是辨辨雅间里奏的是什么乐,正好看看能不能攒个活出来。
  莫松言先在一楼站着听了会儿戏,正唱的是《梁祝》,台上的名伶曲调婉转悠扬,弄的他戏瘾都犯了,使劲捂住嘴才能制止自己唱出声来。
  他心里琢磨着也许以后可以在台上唱评剧、河北梆子这种晟朝还没诞生的戏曲?
  应该问题不大,但细节上还得推敲一下,毕竟他虽然会唱,但也只是会唱而已,并不专业,而且很多戏曲都需要乐器的演奏配合,他一个人清唱终归是少了很多舞台效果,观众不一定买账。
  这样想着他又走到楼上去溜达一圈,各个雅间里音韵不绝,听声音乐器似乎与他所知的相差不大,基本上都是一些传统乐器,筝箫琴管之类的。
  莫松言想到他的快板儿,觉得以后可以多攒点快板儿书,效果应该不错。
  溜达完一圈之后他往楼下走,刚好碰见莫忘尘带着一队人上楼,看见他的一瞬间仿佛吃了一惊,然后就不停地给他打手势,眼神还透着警示意味。
  莫松言看看莫忘尘,又观察一下那队人,从穿着打扮上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猜想莫忘尘是想让他赶紧走,以免扰了贵客的雅兴。
  得,倒也不白来,至少思路打开了。
  他双手往后一背,唇边带着点无所谓的笑意走出了莫氏茶楼。
  此时月上中天已久,昌明街依旧灯光璀璨,莫松言望着明月忽然愁绪四起也不知道姐姐和外甥现在过得怎么样,他外甥疯狂追求的情郎追到了没?
  想到这个他又觉得好笑。
  有的人即使发了疯也不一定追到情郎,有的人根本不需要情郎却一命呜呼穿越异世喜获夫郎
  经历的多了就会发现,很多时候最爱开玩笑的根本不是人,是老天爷。
  莫松言摇头晃脑无奈一笑,踏上了归家之路。
  既然结了亲,做不成夫夫那就做一辈子的好兄弟,他独在异乡有个当地人做朋友也挺好,虽然这个土著不会说话,但人还是很善良的,对他也很不错。
  他一路健步如飞,刚拐进胡同就看见家门口站着一个人,朗朗清辉下如仙子落入凡间,周身都发着光。
  莫松言的脚步忽然就慢下来:不得不承认,他的这位土著兄弟是真好看,即使是向来被粉丝冠以颜王称号的自己,与萧常禹站在一起也只能得到个不相上下的结果。
  就长相这点来说,他可从头一回遇到劲敌。
  萧常禹见他出去那么久还没回来,有些担心,一开始是在院子里坐等,到后来便跑到门口张望,就在他正思量要不要落上锁出去找莫松言的时候,人回来了。
  看见莫松言的身影之后他松了一口气,结果却发现对方看见他之后呆愣愣的,还放慢了脚步,这令萧常禹原本想迎上去的心瞬间收回,他冷冷地瞪了莫松言一眼转身进了宅子。
  莫松言见他这样慌忙迈开步子跑进宅院,边跑边道:萧哥,你是在门口等我吗?等很久了吧?抱歉让你担心了,路上遇到点事,你饿不饿?咱今日吃点宵夜如何?
  走在前面的萧常禹不知为何感觉自己的唇角突然有些抑制不住想往上翘的欲望
  作者留言:
  攒活:相声术语,也就是准备节目。
  第17章 美男沐浴见者心乱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萧常禹不得不承认莫松言是有点厨艺天赋在身上的,简简单单的食材经莫松言的手一过就变成了美味的佳肴。
  但是在他看来莫松言的缺点依旧很明显,那就是嘴贫。
  萧常禹从未见过如此能言善辩之人,他曾经留心数过,莫松言一张嘴至少要说五句话,至少。
  这让萧常禹又羡慕又烦闷。
  作为一个伪哑巴他做梦都希望自己能够流利地说话,哪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也行,至少他说话就不会那么紧张,听他说话的人也无需等待那许久。
  可是这小小的愿望与他来说都是痴心妄想
  这是不可能的,口吃这个毛病是治不好的,他只能装一辈子哑巴,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写在纸上给人看。
  所以他特别羡慕莫松言的口条,发音清楚、吐字清晰,声音悦耳,说出的话似乎还带着温度。
  羡慕的同时他也因此而烦闷
  与莫松言待在一起他愈发觉得自己相形见绌。
  人家出口成章,还会唱曲逗趣,自己呢,话都说不完整,幼时被爹娘和胞弟耻笑,以至于发誓此生再也不开口说话。
  有时他会莫名厌烦莫松言,厌烦他喋喋不休的言语,厌烦他总是笑着一张脸说那些没什么营养的趣事,厌烦他时不时地表达着对自己的关心
  萧常禹心里很矛盾,这种矛盾令他在听莫松言说话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多想,有时是想莫松言这句话背后有没有其他意思,有时是联想自己的口齿而心生感慨。
  很多时候不是他不想笑,是他心思太多以至于总是错过了笑的最佳时机,等到他自我宽慰之后再露出笑容便有些不合时宜了。
  所以当莫松言说他笑点高时,他是不同意的他不是笑点高,只是笑之前总是会想起一些心酸之事。
  他也想笑,但人生太苦了,笑过之后依旧是一地鸡毛,笑有何用?
  但今日不知为何,听了莫松言那一连串的问话他忽然就有些想笑,也不知是因为那几句关心的话还是因为夜宵,或许兼而有之。
  萧常禹进到院子里之后就放慢了脚步,耳朵听着身后莫松言的脚步声。
  莫松言追上来:萧哥,你听说过煎饼果子吗?
  那是什么东西?萧常禹疑惑的目光探过去。
  莫松言得意地笑笑,揽着萧常禹的肩膀往院子深处走:嘿嘿,今日我就让你开开眼,见识一下什么叫煎饼果子。
  不过这话说完莫松言心里就咯噔一下:薄脆怎么做?大晚上炸薄脆那得什么时候才能吃上宵夜?
  考虑到时间太晚以及萧常禹没吃过这个,他决定偷工减料,做没有薄脆的煎饼果子。
  吃夜宵的时候照例是莫松言说着这一晚上的经历,萧常禹边吃边听,在知道有人在破庙里翻找东西的时候心猛地一颤
  自己儿时的那一片净土里会有什么东西让人趁着夜色去挖掘?他出出进进那么多次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