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的,当晚他又做梦了,这次比上次的梦更加旖旎多姿,湿黏的感觉令他又羞又窘。
而这种身不由己、己不由心的感觉又令他愤慨不已。
自己怎的变成这般模样?
在那之后,莫松言又在浴桶里睡着的时候,他再也不推门进去了。
他不能也不敢推门进去了。
后面几日生活照旧。
忽然有一天,每日坐镇韬略茶馆听相声的那五个人不来了,而且是一连好几日都没再来。
伙计们对此喜笑颜开,一边欢呼着终于走了一边欢迎新宾客就坐。
然而陈皖韬对此却有些担忧,他虽然相信莫松言的实力,但对方会使出什么手段这是无法估量的,为了打有准备之战,他不断地派人出去打探消息。
莫松言则依旧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每日嘻嘻哈哈说相声,乐乐呵呵聊闲天,就等着对方落子。
又过几日,他下午到韬略茶馆门前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排在门口等待茶馆开门的人明显见少,以往热热闹闹的人群如今还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
他顿时了然,看来对方已经开始行动了。
推开侧门,进入后屋,陈皖韬正在里面等他,见他来了马上道:松言,你可算来了。
莫松言放下包袱,笑问:陈大哥,打听到了?
果然如你所料,那几人开始在自己所在的茶馆里模仿我们的形式招徕顾客,不止五家,还有许多家,想来应是他们一道商议好的。
陈皖韬继续道,你进来之前也看到了吧?我们的宾客肉眼可见的减少了。
无碍,都会回来的,画虎画皮难画骨,我这一套本事也不是听几日就能学来的,大伙儿去听听他们的,再跟我的一对比,自然就回来了。
放下这句话,莫松言换上长衫。
陈皖韬扫一眼后,打趣道:又是一身新的?
莫松言原地转了一圈:是,如何?萧哥的手艺是不是巧夺天工?你看看这针脚,这剪裁,这配色,别说东阳县,放眼整个晟朝恐怕都没人能有这手艺吧?
是,确实无人能敌。
陈皖韬在脑海中搜寻一圈,挑出好几个手艺能盖过萧常禹的裁缝,但最终还是笑着应合。
何必较这个真扫人家的兴呢。
他又捧道:你与弟郎二人还真是伉俪情深、琴瑟和鸣,曾经你说你羡慕我,现在该是我羡慕你了。
莫松言听了这话微微一哂。
若要照实说,他与萧常禹根本算不上伉俪,反而更像兄弟,或者说是关系好的合约夫夫。
但从另一角度看,他们二人你关心我、我关心你,虽是兄弟,却又比兄弟亲密得多,似乎更像处在暧昧期的情侣?
这个发现令莫松言心里震了一下:不对啊,自己一直标榜无性恋,怎么还跟人暧昧上了?
他呵呵一乐:也没那么情深,也吵架。
床头吵来床尾和,这才证明感情深呐。
这倒也是,陈大哥,我先准备准备今日的节目。
陈皖韬点点头出去了,莫松言留在后屋心里发闷:哪有什么吵架,萧常禹都不会说话,他怎么会和他吵架?那不是欺负人吗?
倒是萧常禹一生气就不搭理他,可是过一会儿总是会塞给他一封信,把他心里想的写在纸上告诉他。
有时候萧常禹也会写一些嘱咐的话给他。
两人发生争执的时候其实并不多,但截止到现在莫松言也攒了十几封信,大部分都是萧常禹嘱咐他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那些信得留着,所以看完之后就按照原来的纹路叠得整整齐齐,然后收进一个小匣子里。
如果这些信可以当作聊天记录的话,莫松言回忆了一下,上一世他并没有保留聊天记录的习惯
所以是因为穿越之后只有一个兄弟的原因才会有这个变化吗?
总不可能是他这个无性恋者在跟人家搞暧昧吧?!
那太匪夷所思了。
推断出这个结论后,他稍稍松心,专心准备演出。
第一场的时候,台底下坐了平日里三分之一的宾客;
第二场,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到第三场的时候,只剩下寥寥几人。
莫松言越演心里越慌:这个结果与他估计的可是截然相反呐!
按理说人应该越来越多才对,尤其是听完那些人的相声对比之后就更应该跑回来听他的节目了。
人怎么会越来越少呢?
他在台上镇定自若,来了几个现挂活络气氛,倒是不至于冷场,但观众少了,演出效果终归是会大打折扣的。
好不容易下午场演完,他垂着头走到后屋,往日里赏钱垒成小山一般的碗里,今日只有将将一个碗底。
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
到了后屋,陈皖韬也是满脸的担忧:松言,你预想的结果可是这般?
莫松言摇摇头:自然不是。我的猜想是宾客们听完那几位先生说的相声就该知道还是我说得好,咱这里的宾客应该一场该比一场多才对,哪成想会是这种情况。
他拣起一枚铜钱捏在手里转了转,又说:陈大哥,你猜那些茶馆晚上可会营业?
陈皖韬思考半晌后道:不好说,若是按常理推断,茶馆不会于夜间营业,但咱们茶馆不是开了这个头吗?
莫松言将手里的铜钱又扔进碗里,问道:那陈大哥,你再派人到其他茶馆打探一番,看看他们说的是什么,我与萧哥吃过饭后也出来探听敌情。
陈皖韬点头应了。
回家的路上莫松言买了些包子,因为要去刺探敌情,他打算节省点时间,晚上便不做饭了。
谁知到了家,却见着一个不速之客王佑疆竟然来了!?
再一看,石桌上竟然还有各种小菜?!
莫松言放下手里的包子,笑着问道:王大哥是如何知道这里的?又为何事而来?
萧常禹拍拍他肩膀让他坐下,然后将包子放在盘里,催他快些吃饭。
莫松言却仍旧盯着王佑疆,大有一副不听到答案不吃饭的架势。
王佑疆与萧常禹对视一眼,微微一笑:今日在路上碰见小禹,刚好我有急事要告知与你,小禹便带我来这了。
莫松言给萧常禹的碗里放了一个包子:那还真是巧了,今日我正好有急事不能做饭,多谢王大哥款待了。
呃,王佑疆顿了一顿,道,客气了,这些菜是小禹买的。
原来如此,王大哥是有何急事?莫松言将萧常禹碗里的包子夹到自己碗里,又给萧常禹添了很多菜。
萧哥,你快吃,多吃些。
萧常禹看着面前如小山一般冒尖的碗无奈点头,却在动筷前给了王佑疆一个眼神。
莫松言将这些小动作看在眼里,莫名有些不快,催促道:你们是在打哑谜?有事便直言。
王佑疆这才道:我今日到一个茶馆里送账本,恰巧听见先生在说书,只是说的不是平日里的书,而是什么闲人轶事,里面宾客坐得很满,听得还津津有味,我便停留片刻听了一下
然后呢?莫松言的耳朵竖了起来。
然后王佑疆瞧了眼萧常禹,又看向莫松言,那说书先生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我感觉,他说的大概是你
莫松言放下筷子,忽然笑了:哦?他都说了些何事?
作者留言:
莫松言:无性恋只会对兄弟好,绝不会搞暧昧。
萧常禹:
王佑疆:说相声的果然脸皮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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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岳渟,出身武将世家,家中名将辈出,戍边卫国,战功赫赫。
担心功高盖主,为表忠心,杜岳渟从小就被送到太子身边作伴读。
太子龙钧熠,光风霁月,谦逊有礼,世人眼里的未来仁君。
杜岳渟很喜欢太子殿下,每日追随在他身后。
太子哥哥,等等我。
太子哥哥,你尝尝这个。
渟儿最喜爱太子哥哥了。
两人形影不离,人人都说,若杜岳渟是个姑娘,他日必定与太子鸾凤和鸣,成为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