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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言情 > 娇宠哑巴小夫郎 > 第64章
  萧常禹摸不清他路数,只得又去帮他盛了一碗。
  吃过早饭,两人又回到卧房,萧常禹搬来一个箱子。
  莫松言忙问:这是?
  这些是我为你缝制的衣裳,你看看可喜欢?
  说着,他将箱子里的衣裳一件一件拿出来,边拿边解释:
  这些是里衣,料子薄的夏季穿,厚的冬季穿。
  这些是长衫,厚的里面缝了棉絮。
  这些是常服,你看看。
  莫松言一套一套看过去,双眼逐渐湿润。
  每一套衣裳都缝制得极为用心,每一套衣裳都有代表他的松针样的刺绣,再仔细一看衣料里侧的角落里还绣着两只可爱的动物
  是一只软萌狡黠的猫躺在憨笑的大白狗身边。
  萧哥莫松言有些哽咽,这么多衣裳,一针一针缝制得缝多久,还有这些刺绣,怪不得萧常禹有好几日都要晚上盘账。
  先别急着感动。
  萧常禹在他脸侧吻了一下:随我来。
  他拉着莫松言去了书房,桌子上摆着一张扇面,上面是隽秀的字:
  吾自孑然往,
  只心向算章;
  未曾悦己怀,
  却幸得君来。
  后面是萧常禹的署名。
  莫松言拿着扇面喃喃念着,忽然惊喜一笑:萧哥,这可是你为我写的情诗?
  萧常禹羞涩地点点头,下一秒就被人拥进怀里。
  萧哥,我也心悦你。
  说完,他捧着对方的脸,深深一吻,萧常禹腿上一软,情不自禁地将身体贴近他,双手抱着他的腰。
  他嘴唇微张,嘤咛出声的瞬间,芳蕊绞缠着,肆意翻滚,难舍难分
  莫松言仿佛无师自通的高手,在这方面精通到他自己都觉得诧异。
  他张弛有度地带着节奏,令萧常禹神魂沉沦,几欲窒息。
  亲吻片刻之后,他凑到对方耳边,充满磁性地说道:萧哥,我
  他没有将话说完,萧常禹却明白他想要表达什么。
  他又何尝不是呢?
  萧常禹红着脸靠在他肩膀上,身体微微往后撤,却被莫松言一把压进怀里。
  萧哥,你躲什么?
  我没
  话未说完,他咬紧了嘴唇。
  莫松言一边安抚他,一边道:萧哥,我帮帮你,如何?
  萧常禹双腿酸软,只能伏在他肩膀上维持站立的姿势,抿紧嘴唇不回答他。
  那你帮帮我?
  仍旧没有回音。
  莫松言忽然托着屯部一把将人抱起,萧常禹被这一举动吓得惊呼出声,不得不搂紧他的脖子。
  不说话我便当你默认了。
  他得逞似地看着怀里的人,说话的声音里似有千军万马亟待上阵。
  萧常禹红着脸依旧不出声。
  莫松言勾唇一笑,就这样抱着怀里的猫儿往卧房走去。
  床榻上的衣裳还未收拾起来,他将衣裳拨到一边,小心地把人放到床榻上。
  然后一边亲吻对方,一边把玩着,萧常禹抿唇轻亨,双眸中泪光点点,眼尾泛起薄红,宛如一朵正在绽放的桃花
  作者留言:
  旎旎正在反思:最近的糖有点多,不知道宝贝们会不会觉得腻得慌,还是得多走走剧
  莫松言一手牵着他萧哥,一手指着我键盘:你刚刚在想什么?
  萧常禹站在他身边,欲言又止,却什么都没说。
  *
  那首诗是旎旎瞎琢磨的,水平有限,可能都不符合古诗平仄的标准,大家看到重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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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怀私心唯愿常相守
  伊人魂销曲唱罢, 两人仍旧难舍难分地抱在一起。
  过了片刻,萧常禹问道:你可开心?
  莫松言将人往自己身上又紧了紧:萧哥,你若唤我相公我会更开心。
  沉默片刻,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嗡声道:相公。
  莫松言顿时抱着人翻了个身, 让萧常禹趴在自己身上,看着眼前慌张的脸, 他笑着亲吻对方的额头。
  萧哥,我真开心。
  萧常禹有些不好意思直视他, 微微偏了一下头靠在他肩侧:该去看娘了。
  闻言, 莫松言将人抱起,两人收拾一番后拿着祭礼去了原主母亲的墓前。
  说是墓, 其实不过是山林间的一个小坟包, 周围是杂乱的野草, 间或还有仍未凋落的野花。
  想来莫忘尘当真是怕极了现在这位夫人,怕到都不敢将原配埋进祖坟。
  坟前立了一块碑, 上面的落款是孝男莫松言, 敬立。
  莫忘尘的无心程度可想而知。
  两人牵着手在墓前肃立,莫松言心里感慨良多。
  既然如今他用着人家的身体,那便权当墓里的主人是自己的亲娘,他来替原主尽孝, 同时也当圆自己一个拥有母亲的梦想。
  沉吟良久后, 他与萧常禹将周围的杂草清理干净, 野花还留在原处, 然后将祭礼一件件拿出来摆在墓前, 有瓜果糕点, 有酒水鲜花。
  两人将冥币烧了, 又对着墓碑说了说话。
  最后又是肃立。
  他不知道这位可怜人能否听见他的心声,但他依旧在心里向对方道歉。
  对不起,我占用了你儿子的身体,我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我只能尽力守护好身边的人;
  对不起,我其实并不希望你儿子回来,我希望他早登极乐,他这一世太苦了,希望他来世能幸福;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自私,可是可是我爱身边的这个人,我割舍不下他;
  对不起请原谅我,若果真有业报因果,我愿来世受苦偿还这份恩情;
  对不起
  萧常禹看他一脸肃穆沉痛的表情,轻轻挽着他的手臂,拍了拍他的后背。
  两人相视一笑,最后在墓前鞠了三个躬,转身离去。
  -
  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家簪花铺子,莫松言拉着萧常禹走了进去。
  萧哥,我要送你一支簪子。
  送这个做什么?我有。
  我要你戴我送你的。
  萧常禹低头微笑,心里喜滋滋的。
  与君别发簪,永葆结发缘。
  送发簪意为表达想要与对方结发相伴到老的爱意,他怎能不欣喜?
  两人在货柜上挑着看着,突然有人拍了拍萧常禹。
  哥?竟真的是你?
  来人目测二十来岁,模样与萧常禹有几分相像,莫松言正狐疑地打量,那人竟走上前来双手攀上萧常禹的肩头,激动道:
  哥,我寻了你好久,你婚后为何没在莫府?是不是你那个婆婆待你不好?还有,这便是你相公?
  莫松言掰开对方的手,将萧常禹搂进自己臂弯里,有些警惕道:你便是萧哥的弟弟?
  那人道:正是,见过呃这该如何称呼才好?
  自然是叫大哥了。莫松言摆摆手,想起乔粒从前说过萧常禹与胞弟仅仅相差一岁,如今却要因为辈分管自己叫哥哥,心里莫名有些暗爽。
  想完,他又疑惑道,我为何未曾见过你?萧哥成婚当日你在何处?
  那人摇摇头:说来也巧,当日我正在外祖母家,待我知道哥要出嫁之时,你们的婚期都已结束,之后我又被外祖母留了许久,归家之后却未从莫府寻见二位,因而这才相见。
  莫松言低头凑到萧常禹耳边:你弟弟待你可好?
  萧常禹点点头,没有说话。
  弟弟啊,莫松言对萧常栩道,今日没什么准备,改日我们再邀请你来家中小聚,萧哥与我先继续挑簪子了。
  萧常栩拱手:也好也好。
  两人便继续挑选,莫松言看了许多都觉得差强人意,正想要离开之时,忽然被强光晃了下眼,再低头一看,货柜角落里有一支桃花样的发簪,中间的花蕊镶嵌着一组石头,在阳光的照射下光彩夺目,璀璨生辉。
  钻石?
  他拿起那支簪子直接别在萧常禹发髻上,左瞧瞧右看看,然后说:萧哥,你使这支簪子活了过来。
  萧常禹环顾四周嗔了他一眼,唇上的笑意却浓得化不开。
  莫松言喊道:掌柜,结账。
  来人却是萧常栩:来了,哥,你们有眼光,这簪子是从邻国收来的,上面的石头据他们说是国宝,价值连城,哥你若是喜欢拿去便好,算做我送你们的新婚贺礼,虽然迟了好久,你也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