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莫松言笑道:我们去爬山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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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甄温茹一病不起。
自从那日在家中见过徐竞执和莫松谦之后,她便整日忧心忡忡,以至于如今卧床不起。
这场病来势汹汹,甄温茹总是沉浸在半梦半醒间,时而意识清醒地唤来侍女将她存的那些金银首饰拿好,给莫松谦送去;时而又迷迷瞪瞪地说些胡话,什么不是她的错,她也不想的云云。
她这一病可把莫忘尘急坏了。
他将茶楼的生意尽数交给账房先生,整日留在家中照顾。
无数大夫踏入莫府的门槛,又摇头叹息着离开。
所有大夫的诊断结论出奇的一致脉象危乱,病因难察,只能以大补的药草先吊着。
莫忘尘不信,派人继续找各路名医,并扬言:若能将人治好,定然重重有赏。
此时的他完全体现出一位丈夫应有的责任与义务
甄温茹的一日三餐均是他亲自喂的,每碗汤药亦是他亲自吹凉了送进对方口中,就连不断冒出的虚汗都是他用帕子一点一点、耐心细致地为甄温茹擦去。
来诊治的大夫和莫府的侍女家丁无不感叹:莫掌柜当真用情至深。
作者留言:
萧常禹:他摸我肚子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莫松言:酸儿辣女,酸汤里再放些辣椒,萧哥一定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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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牌子:写演出节目用的牌子,上面的字迹可以用水清洗。
引保代:相声收徒的传统,需要有一位引见人、一位保证人、一位代笔(代写拜师帖的师父,因旧时识字之人少而出现)。
红封:师父给徒弟的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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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虽然有些晚了,但还是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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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时空不同,但是时间可以相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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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冬至日登山遇高僧
莫松言和萧常禹披上厚厚的裘皮披风, 足蹬厚实的夹棉靴子,踏着皑皑白雪前往原主亲娘的墓地。
赚了钱,他自然舍不得让萧哥受苦, 因此早早便买足了御寒的衣物。
萧常禹也不忍让他受冻, 所以两人的御寒衣物都是成对买的。
譬如两人的裘皮披风, 颜色相同、款式也相同,唯一的区别便是因为他们身量不同导致一个披风大, 一个披风小。
此时降雪已停,萧常禹看着洁白如新的街景, 喃喃道:今年的雪比往年来得更晚一些。
莫松言听见此话, 莫名想起一首非常出名的歌,不由得笑出声。
萧常禹纳闷地看着他:好端端地笑什么?
莫松言不知如何与他解释自己的笑点, 只好勉励忍住笑意, 然而不过片刻, 他又笑出声来,边笑还边晃着萧常禹的手。
萧常禹:
他一眼瞥过去, 莫松言再次止住笑意, 这回倒是有效,不过才安静了几步路,莫松言又哼起了他从未听过的曲调。
音调苍茫而寂寥,仿佛广袤的草原上驰骋的骏马, 又如无垠的蓝天里展翅的雄鹰。
萧常禹没再阻止莫松言, 而是安静地听着, 感受曲调中的世界, 哪怕踩雪发出的咯吱声, 也不影响他沉浸在乐曲所展现的世界里。
两人一路走, 一大一小两个脚印并排在雪地里画着图, 蜿蜒着看不到尽头
原主亲娘的墓前,莫松言将备好的贡品放在石碑前。
这个石碑还是他后来请人凿的。
像样的坟墓没有,至少要有一块像样的墓碑。
既然身处这个世界,那便竭尽全力地守护这里的一切。
当然,仅限于美好的一切。
他们没有清扫墓上的积雪,两人都一致认为晶莹的白雪是祥瑞的征兆。
来的次数多了之后,莫松言心里已经不复之前那般慌张,也不再频繁的担心原主会不会回来。
他要做的是充满热情地度过每一天,如此,即使原主回来了,他也没有虚度这些光阴,至少还能给原主留下一个更好的未来。
至于萧常禹
他握着对方的手紧了紧。
不行,他还是无法劝说自己在原主回来后淡然地退场。
萧常禹是他,只能是他的。
原主虽然救过萧哥,可那之后的日日夜夜是他陪萧常禹度过的,每一次的苦笑喜乐都是他与萧常禹依偎在一起。
这样的感情让他如何能够痛快地割舍?
他做不到。
莫松言默然,再次祈祷:愿原主早入轮回,下一世喜乐安康,若有机会,他定会报答成全之恩。
祭拜过后,他又站在墓前闲话家常片刻,然后带着萧常禹离开。
山路上,莫松言拉紧萧常禹的手,问他:冷吗?
萧常禹摇头,然后仿佛意识到什么一般,忽然停下动作,开口道:不冷。
莫松言纳罕地侧头看看他。
萧常禹也侧过头,微仰着脸注视对方,问道:怎么?喜欢我频繁对你摇头?
两人一同想起初识那段不甚平淡的日子,一个说着闹着,另一个一边摇头一边躲避,同时笑出声来。
莫松言心情大好,提议道:萧哥,今日我们吃秋刀鱼如何?
萧常禹:不如何。
莫松言:?
见对方没有反应过来,萧常禹抿唇一笑:相公不是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其实莫松言一听萧常禹的问话便想起来了,但他明知故问。
沉静一会儿,萧常禹审视着他,随后道:你不记得了?
这回轮到莫松言摇头。
萧常禹再次探究地看过去:当真不记得了?
这时莫松言是有些迟疑的,不知道应该继续逗弄下去还是如实说。
萧哥方才的话里似乎有些威胁的意味?
他定定神,细细打量着萧常禹的神情,眉眼如常,唇角有些抑制不住的上翘,心里顿时有了些底气,肯定道:
当真不记得了。
闻言,萧常禹一改方才平静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失落。
他低下头,声音如泣如诉道:原来如此
莫松言登时慌乱:怎么了?原来如此什么?为什么突然间仿佛要哭了?
他急忙站到萧常禹面前,两人停下脚步。
怎么了,萧哥?他试探着问。
萧常禹眉眼低垂,纤长而浓密的睫毛漂亮地卷翘着,随着眨眼的动作微微晃动。
莫松言静静等待他的回答。
沉默片刻,萧常禹抽一下鼻子,依旧没有说话。
莫松言忙用手托起对方的下巴,强迫萧常禹仰起脸看他。
谁知他刚要再次问话,萧常禹便带着哭腔道: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莫松言:?
什么?什么自作多情?萧哥你在说什么?
莫松言急得额角冒汗,微弓着身子,双手扳着萧常禹的肩膀慌张发问。
见他一副分外紧张的样子,萧常禹忧怨道:我以为,夫君会记得你与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原来是我
他又垂下头去,抽噎着,仿佛受了委屈的小猫。
莫松言哪里忍心让他受委屈?
他急忙道歉哄劝:我错了,萧哥,我错了,我记得,我都记得,我方才,我方才是在逗你,你别难过,我记得的,我全部都记得的,你不是自作多情,我的好萧哥,我错了,我错了
他慌里慌张地说出一大堆反反复复的话,弄得萧常禹都不好意思再逗他,但话已然说到这里,他不得不追问道:
那,相公可知我是何意?
莫松言忙不迭回答:因为我曾故意让萧哥说过秋刀鱼的滋味你了解,所以你便不想吃秋刀鱼了?
萧常禹嗔视他:你既然知道为何要装作不知?
莫松言凝噎,继续讨饶: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逗你了
萧常禹唇边绽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伸出食指轻戳莫松言的额头:让你逗弄我,可长记性了?
说完便笑着往山上跑。
莫松言恍然大悟:好啊,萧哥!原来你是故意的!
他追过去:你慢点,小心地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