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达尔巴道:“达尔巴,回来!”
达尔巴听令退回后,金轮国师这才没了后顾之忧,放心的使五轮飞向小龙女与李莫愁。
李莫愁提剑抵挡着飞轮,忽然瞥见金轮国师身后一闪而过的身影,她心下了然,面上却不显。
随后她一边佯装不敌般艰难躲避着数枚飞轮的进攻,一边不动声色的朝金轮国师靠近。
小龙女见李莫愁越打越靠近金轮国师,她便也学着如此。
等到金轮国师反应过来不对劲时三人早已经将他包围。
李莫愁提剑先手直此金轮面门,金轮国师右手一抬挡住。小龙女趁机再度使出白绫将金轮国师的右手与脑袋捆作一团。
金轮国师正要召唤飞轮斩断这些白绫,忽然听见身后惨叫声响,他转过身透过白绫看见达尔巴倒在地上抽搐不止,“达尔巴!”
金轮国师忧心徒弟,顾不上许多便使出自己还未大成的龙象波若功,刚猛的内力外放将白绫震断,李莫愁与小龙女也被震飞出去。
金轮国师快步到达尔巴身边将他扶起,却见达尔巴双眼紧闭,口吐鲜血不止。
他赶紧抬手封住达尔巴的几处穴道,忽然后背寒毛炸起,他本能的带着达尔巴侧身闪躲,却还是吃了身体不够灵巧的亏,右臂被一根细长的银针刺入。
金轮国师松开达尔巴,抬手将那银针扯下,见银针尽头居然是黑色,他瞳孔瞪大,转过身去。
只见苏轻韵与洪凌波两人自房檐落下与李莫愁小龙女二人并肩。
“这是何物?”金轮开口问。
苏轻韵向前走出一步,道:“可要你们小命的东西。”
金轮点点头,他感觉到一股细微的阴邪之气正在缓慢的侵蚀自己的经脉,若不是自己内力雄厚,此刻手臂恐怕已经不能动了。
他道:“你们中原人总是有稀奇古怪的东西,不能堂堂正正与我打上一场么?”
“堂堂正正?”苏轻韵挑眉反问他道,“你可知道以你的身份内力与我们说出这种话来,在中原,叫做为老不尊。”
“你!”金轮国师收起五道飞轮,飞轮在他手中再度化作禅杖。
“怎么?还想再打?”苏轻韵挑衅道,“别怪我没提醒,你越是运功,毒素蔓延速度就越快。”
金轮国师恨恨盯着苏轻韵看了一会儿,随后他道:“你们很不错,若是早些年遇见我恐怕会起了爱才之心。不过如今……你们只能死。”
他说完便朝后挥手,身后的蒙古兵们拔出弯刀应召而上。
第 61 章
没了达尔巴与金轮国师这样的强劲对手,蒙古兵们根本无法将李莫愁几人拿下。
只见李莫愁苏轻韵小龙女洪凌波四人各显神通将冲上来的蒙古兵们一一打倒后,四处看看哪里还有金轮国师的踪影?
想来金轮国师似乎也明白普通的士兵无法杀了她们几人,于是带着达尔巴早早离开。
李莫愁几人看着一片狼藉的街巷,“此处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去。”
“好。”
几人借着夜色回到方才的破落庙宇中,行到半路间苏轻韵忽而想起被她们遗忘的女子,几人以防万一的一起折返回去找到了那名女子带回。
“龙儿,你们怎么突然来找我们?”李莫愁盘腿坐在神像前,小龙女与洪凌波将那名女子捆在门边确认几次后才坐下来。
她道:“你们走后不久,那大娘借口小婵要上厕所小解,我与凌波便让她去,谁想到她许久不回来。我们去寻她,周围都找遍了,才知道她是跑了。”
“是啊师父,你都不知道,”洪凌波坐直身体向李莫愁凑近来,语气充满谴责,“那个大娘她根本就不是好的,我先前还说夜晚太黑怕她们母女二人有危险,我说要不要我陪陪她们。她们不要,原来早就想跑了。”
“不识好人心,哼。”洪凌波双手环在胸前,满脸愤懑。
“是了,我们找她的时候发现街巷中的蒙古兵都往一个方向来,我们跟着过来看看,就看见你们被困了。”小龙女补充着,从洪凌波腰间拿过她的水袋解开抿了一口,“你们出去呢?怎么惹到这么厉害的人物?”
李莫愁别开脸,“人自己找上来的,关我什么事。”
苏轻韵掩住嘴轻笑一声,随后从怀中摸出那张告示,“看看这个吧。”
几人凑上来,只见那告示上写着“招降中原能人异士,为蒙古大汗效力”,其下详细写了些蒙古爱才、惜才之心,绝不让明珠在大宋蒙尘。
沉默。
半晌,洪凌波指着被捆住的女子道:“先不管这告示了,她怎么办?”
几人目光转向这女子,那女子似是经不住众人不善的眼神打量,没等几人开口,她自己先哭丧着脸倒豆子般说出所有。
“几位女侠,你们放过我吧。我什么也不知道啊,都是那些蒙古人逼我们的,我们不交出有关武林人士的消息,他们就要杀人。均州城已经没有多少人可以杀了,他们就把我们抓起来,每日放出几个诱惑无知的过路人进城。若是运气好正好是武林人士,当日的人会好过点,反之则……”
女子举着被捆住的双手擦去眼泪,低低的哭起来。
想起先前的大娘哭哭啼啼的取得她们信任后就逃跑的样子,小龙女不耐烦的说一句:“别哭了。”
那女子身体瑟缩一下,随即闭上嘴。
“如今金轮国师与达尔巴坐镇均州,外城人准进不准出,我们若想离开,还是避不开与他们再次交手。”苏轻韵道。
小龙女与洪凌波凑在一旁,面上无畏,“那就打呗。”
李莫愁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苏轻韵。
苏轻韵拧着眉,思索一会儿,道:“那我们就再打一场。”
……
金轮国师盘腿而坐,右手掐诀运转内力在体内压制那抹阴邪的毒。
这毒乃是苏轻韵以李莫愁的冰魄银针为参考领悟出的,以几种生长条件苛刻的、寻常人所鄙弃的毒草为核心,辅以冰魄银针中提炼出的寒毒制成其威力不可谓不大。
此刻金轮国师的鬓间冷汗直冒,他施展龙象般若功功强化自己诸多经脉,最后再以强硬手段将毒素逼至喉间伴随着浓郁泛着黑气的血液从口中吐出。
金轮国师才收功睁开眼,“这女子好生阴毒。”
说罢他起身去找达尔巴。
达尔巴自昨晚被那女人毒伤昏迷后,一直未醒。金轮国师用了龙象般若功帮他压制了一晚,今日自己体内的毒素被逼出后,他自然要去为自己的得意弟子。
走至半路,他眼神扫过那两个看门的蒙古护卫,心中略略奇怪。
金轮国师走上前,手中禅杖重重打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两个护卫却毫无反应。
见状,金轮国师禅杖一挥劈打在护卫身上。
两个护卫顿时飞出砸在墙上,头上的帽子落在地上滚了两圈。金轮国师这才看清两人脸色灰白,显然已经断气多时了。
他心道不好,忙加快速度去找达尔巴。
“大师要去哪?”
房檐上稳稳落下两人,正是李莫愁与小龙女。
只见李莫愁两人手握长剑指向金轮,金轮国师望着两人点头道:“我还没去找你们,你们倒先自投罗网。好,我成全你们。”
说罢,金轮国师举着禅杖向两人打来。
李莫愁提剑侧身避开金轮手中的禅杖,反身回刺。小龙女更是趁金轮手中禅杖一击落空打在地上时一脚踩上禅杖,素手执剑劈来。
金轮国师禅杖落空,再抬头见两人招式凶狠,不得不舍了禅杖退后躲闪。
小龙女乘胜追击挥剑而上,李莫愁在她身后朝金轮国师周围扔出几枚冰魄银针封锁去路。
金轮国师原地站定气沉丹田,使出龙象般若功护体,强劲的罡风震散冰魄银针。
随后他化拳为掌向小龙女打去。
小龙女亦是抬手与他对上,双掌向触间内力翻腾,下一秒两人齐齐退后。
金轮国师只是退后一步便稳定身形。
而小龙女则是退了十余步撞碎了沿路上的假山后被李莫愁扶稳。
眼看金轮国师施展龙象般若功后周身气势大变,以她们两的内力尚且破不开他的护体罡气。
于是李莫愁扶起小龙女转身就跑。
金轮国师不愿轻易放她们离开,捡起禅杖就追了上去。
三人真是你追我跑,时不时停下来打上几招。
均州城内巡逻的蒙古兵们听得动静赶忙前来护甲捉拿。
等到街上的蒙古兵们撤去大半,早就准备好的苏轻韵与洪凌波两人披上蒙古兵甲押着女子开路。
她二人跟在女子身后学着蒙古兵大摇大摆的走,女子在身前战战兢兢的找路。
所幸其他蒙古兵们都被李莫愁小龙女搞出的动静吸引,她们顺利的到了女子被关押的地方。
“你们是哪的首领麾下的?”守门的蒙古兵疑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