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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他不喜欢我也很正常
  「我说你啊,就因为这种理由装病跑来保健室吗?」婷婷坐在床尾,抓着我的脚晃了晃。
  「你小声点,被保健室老师听到怎么办?」我抓着被子,瞪着她,「而且我才不是装病,我是假借生理痛的名义来保健室思考对策。」
  「你有问过你的子宫要不要背这个锅吗?」
  「它每个月都让我痛个半死,给我背一下锅怎么了?」
  「行,你赢了。」婷婷放弃跟我争论,「刚刚看你鐘声一响就摸着肚子跑去讲台那跟老师窃窃私语还以为你怎么了,没想到只是嫌老师上课太吵影响你思考,才跑来保健室思考人生。」
  我衝着她笑,「对啊,然后你就陪我来了。」果真是好姊妹,知我者婷婷也……
  「虽然我根本不理解你是要思考什么,不过能让我躲掉无聊的国文课就好。」
  嗯虽然她毫不留情地泼我冷水,但有个人陪就好。
  「我不想让傅惟淞讨厌我。」我用手臂挡住了天花板的灯光。
  「为什么要讨厌你?他如果够聪明,就知道他该讨厌的是乱传话的周公主。」
  「但是是我喜欢他才会被这样传的。」我叹了口气,「我不希望我的喜欢造成他困扰,我喜欢他是我的事,我从来没想过他要回报什么,也不希望他因此受到什么影响。」
  「你也只是常去找他借课本聊个几句而已,这样是能影响什么?」
  「……你不懂,等你遇到一个你很喜欢很喜欢的人后就会懂了。」我移开手臂,睨了她一眼,「如果今天和他传八卦的人是周庭筠或黄以瑄那等级的,他或许就不会感到厌烦……」
  「简思薇,你要是敢再跟我吵一遍周庭筠有哪些优点,我就去告诉老师你是装病不想上课。」
  我坐起身,对于她的威胁不痛不痒,「我有跟你说过我之前都是短头发的吗?是上了国中之后跟爸妈抱怨好多次短发很热又绑不起来,他们才让我留长的。」
  景辉中学的对面是附设小学,我跟傅惟淞还有婷婷、黄以瑄、周庭筠、沉予辰及周子铭都来自那个小学,同样是景辉出品,就意味着校规几乎一样,也就是同样需要穿制服,同样有发禁,上课要去上厕所的话回来要罚站十分鐘。
  而我那疯狂的爸妈在我升上小学三年级时忽然说什么我要认真读书了,不该将时间花在没有意义的地方上,就把我带去发廊剪去了我的长发,与下巴齐平的头发长度再配上那呆瓜般的眉上瀏海,简直就是二版的张君雅小妹妹。
  更惨的是,傅惟淞就是在我剪了这颗张君雅头后才转到我们班上的,也就是他初见我那刻,我就是顶着这颗头,他从未看过我留长发扎着漂亮公主头的模样。
  「但周庭筠跟黄以瑄一直以来都留着长发,小时候看她们绑着俏丽的马尾来上学,我就好羡慕她们。」我摸着后脑杓那戳呆呆的小尾巴,「有那么漂亮的她们同班,傅惟淞不喜欢我……也很正常。」
  自古以来每个童话里的公主都是长头发是有原因的,谁会喜欢短头发的公主呢?
  「虽然你小学时喜欢人家就已经没在怕大家知道了,但现在明显是周庭筠故意挑起事端,所以错根本不在你在她,傅惟淞肯定也知道这点毕竟人家好歹跟你同班了四年,我这个只跟你同班两年的人都看得出来你喜欢他……」
  「他不喜欢我没关係,我也很努力不要让我的感情影响到他了。」我深吸一口气,「所以我绝不允许有人拿着我的感情去影响他,即使那个人是周庭筠也一样。」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等等,你想干嘛?现在下课鐘声还没响你该不会要回教室吧……」
  几乎是接在婷婷的尾音后面,鐘声完美的衔接上。
  我开心地跳下床穿好鞋,抓着她的手往保健室门口走,「陪我去趟导师办公室,我等等请你喝饮料随便你挑。」
  「你要去导师办公室干嘛?」
  「找一班的小慧老师。」我笑着,「跟她说他们班有人乱造谣造成别人困扰。」
  「我去,我姊小时候这么勇喔我都不知道欸!」简思宇吸着麵条,对着手机萤幕嚷嚷着。
  我嫌弃似的抽了几张卫生纸擦去他喷出来的汤汁。
  「你都不知道,你姊上一秒躺在床上像个死人在那边说着自己的喜欢造成傅惟淞的困扰很不应该,下一秒就下床直奔办公室把造谣的人给告了。」婷婷在电话那头直拍手,「那是我觉得她最帅的时候,虽然她只告了那个大嘴巴而不是告了周庭筠。」
  「蛤?」简思宇吸起来的麵条因为这个蛤全掉回碗里,「到头来你没种告那个周庭筠?」
  「这叫杀鸡儆猴你懂不懂?」我睨了他一眼,「吃你的麵少废话。」
  简思宇撇嘴,「傅惟淞知道你都这样对待帮你煮消夜的人吗?」
  「你姊在傅惟淞面前乖得跟猫没两样。」婷婷秒回,「不对,应该是兔子,看起来就好欺负的那种。」
  「但如果有人搞到傅惟淞,我就会硬起来和那人拚命。」我自豪地抬起下巴,得到的是简思宇无语的面摊脸。
  「姊,你知道这种角色在我们这个时代叫做『舔狗』……」
  「闭嘴就不能吃了啊。」
  「果然没气质的女生就算留了长发也不会有气质。」
  没错,我再也没剪过短发了,一直留着长发至今。
  即使头发的长度真正过胸是高中的事情,即使傅惟淞根本看不到,我也还是捨不得把长发剪掉。
  以前就觉得自己短发不好看、傅惟淞不喜欢我是情有可原,现在回头去看毕业纪念册以及小时候的照片——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正确无误。
  「你说,爸妈到底在想什么啊?就因为那种鬼理由五年来都要我剪短发。」我戳起荷包蛋咬了一口,这些话当然是二老出去玩了不在家我才敢讲,「吹头发能花多少时间,就算我剪短发了也不代表我就会把多出来的时间花在读书上啊?」
  「他们的想法就是这样,反正我们都长大了,他们也管不了了。」简思宇似乎不怎么在意,印象中他成长过程中爸妈对他的成绩要求就没有对我来的高,虽然知道这和他本身成绩就不错有关,但我还是会多少有些心理不平衡。
  我边嘀咕边吸着麵条,「如果小时候他们没给我剪那种丑不拉基的发型,说不定傅惟淞就会喜欢我了……」
  「说到这个,今天我在床底下找到一个箱子,里面装着的东西好像是你的。」
  「什么东西,我以前收到的情书吗?」我打趣道。
  「搞不好还真的是情书。」岂料简思宇居然真的这样回,「那是一个铁盒,上面写着『思薇的宝盒』,从它晃起来的声音听里面装的应该是信件之类的东西。」
  家里不常用的东西装进箱子里不意外,如果是搬过家的话就更不意外了。
  在我上大学之后我们搬过一次家,虽然大型家具都是请搬家公司帮忙,但我还是觉得「搬家」是件很累的事。
  起初还有耐心一点一点的将东西归类装箱,到了后面发现来不及了之后便会全部扔进同一袋,到了新家也不会急着把那些拿出来摆好,而是会放在角落好一阵子,直到哪天心血来潮想「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