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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言情 > 别欺负老实人(NPH) > 12.管好你的男人H(男口女,文爱,捉奸)
  前男友+江慈+未婚妻:男口女,文爱,捉奸
  纯情母老鼠:c踩猜我在干什么
  O.o:?
  “……眼罩在哪里,我要给你戴上。”
  男人从西装外套口袋里翻找出那条丝质眼罩递给她。
  王姝接过,俯下身去替他整理略长的头发,将垂落在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让那张向来矜贵的脸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指尖温热,从他颧骨的凹陷处一路滑到耳后,若有似无地戳了两下。那点轻痒让他本能地想躲,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克制住了。
  丝质布料覆上眼睛时,他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被遮住视线的瞬间,不安像潮水般涌上来,可很快又被她的气息压了回去。他眼角渗出的水珠,慢慢晕湿了布料边缘。
  “过来吧。”她说。
  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顺着她的声音与手指的牵引,按照她给予的方向匍匐前行,小心翼翼地埋在女人柔软丰满的大腿间。
  “姝姝。”
  男人向来眼高于顶,良好的家境造成他的高高在上,可此刻,他依偎在她身侧,像一只小动物,每一寸皮肤和血肉都感到极度的满足。
  “好想你。”
  “可以一直留在你的身边吗?”
  王姝的长裙掀起,底裤被男人拿在手里,她却在这时点开了手机。屏幕亮起,未读消息几条,全来自江慈。
  纯情母老鼠:我们继续来学习上次没有学完的内容吧。
  纯情母老鼠:男人和女人交配后,男人的精子会集体靠近输卵管壶腹部,得到卵子认可的精子可以进入卵子体内,形成受精卵,之后受精卵会不断分裂细胞,移入子宫腔后形成胚泡,这样一个小生命就开始在妈妈体内得到孕育。
  纯情母老鼠:我们上次说到,孕6周胎儿的心脏开始有规律地跳动,有的妈妈会开始出现明显的妊娠反应。
  纯情母老鼠:母亲的基础体温会持续升高,在雌激素和孕激素的刺激下,会感觉到乳房胀痛、乳房增大变软、乳晕出现小结节突出等,还会经常疲劳、犯困、排尿频繁。
  纯情母老鼠:嗯……还有被刺激之下的性需求。
  “嗯……咕叽咕叽……”
  已经经历过几次高潮,这次的男人并不着急带着她走向顶峰,而是缓缓地用牙齿和舌头轻轻撕咬和磨那点肉芽,出了水再细细密密舔过。
  这样的动作带来的快感是缓慢的堆积式,就像是在搭建一层层的沙堆,无法预料到会在哪一处崩塌。
  “我不结婚的,梁叙。”
  她眯着眼看向面前被蒙住双眼的男人,还是重复着当年和他说的那句话,如今只是再说一遍。
  梁叙似乎已经接受良好:“那……当情人就好了。”
  王姝没有回答,继续在手机上打字。
  纯情母老鼠:我的阴道内壁最近就像是被羽毛磨蹭过一般不舒服,是小宝宝的问题吗?
  O.o:雌激素和孕激素让你的性需求增高了吗?
  纯情母老鼠:可能是吧吧啊,我在用手指缓和那点不适的感觉。
  O.o:手指?
  纯情母老鼠:对啊,我的中指和食指在装逼,好湿。
  纯情母老鼠:你想摸摸看吗?
  [对方已撤回]
  纯情母老鼠:好一些了,但总是不够呢。
  纯情母老鼠:我在用按摩棒,有点粗,塞进去好困难啊,有点疼,但更多的是舒服,麻麻的。
  “嗯……男人的舌头和手指也是按摩棒嘛……”
  王姝俯身去摸他的头发。他出门前打了发胶,额边的发丝有型,,却被她戴上的眼罩带得微微凌乱。
  她指尖慢慢理顺。
  “可是梁叙……我不会只有你一个情人。到时候,你又会排到哪里去呢?”
  她说。
  江慈在窄窄的巷子里来回走。
  巷子逼仄,风刮在脸上,把那股燥热压下去几分。他走了几圈,还是忍不住蹲在墙角,叼起一根烟,看着聊天界面里那几条消息。
  菠萝头的发型根根直立,黑色眼线微微晕开,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他解开卫衣的扣子,深吸一口气,烟雾吐出时,蒙着一层幻梦。
  他低头盯着“纯情母老鼠”这个网名,沉默半晌。
  O.o:有多舒服?
  王姝垂着眼,半阖的圆眼像供在佛龛里的观音,仁慈又冷淡。她下巴圆钝,却在最底处收出一个小小的V形,让整张脸看起来极其无辜。
  梁叙看不见。
  他只能听见她的呼吸,听见她的答案。
  他心口轻轻抽了一下。因着自己不再有可能改变她的想法。漂亮矜贵的一张脸,在失去视线后,露出几分孤独和无助。
  他眼角又湿了,却强行压下负面情绪,不想在这难得的独处里破坏气氛。只是下意识伸出手,试图去攀她的,与她十指相扣。
  “……呜。”
  他在难过。
  也许是疼。
  有她的任何事情吗?
  没有。
  他们算什么呢?大学同学。曾经的恋人。更多的?除了熟悉的陌生人还有更多的吗?
  时间太久了。久到王姝已经忘记当年和他在一起是什么感觉。激情像蜡烛燃尽后残留的烟灰味,只在回忆里留一点若有若无的痕迹。
  纯情母老鼠:像是你憋了一天的小便,一夜无梦被尿惊醒后,去洗手间便了个干净,那种坐着也会四肢发麻的感觉,让你的面色通红。
  “……”
  梁叙好沉默,尽管在他们前几天重逢时,他还表现得像个上位者。
  但任何熟知他们的人都明白,王姝充沛的感情,从来不只投放在爱情里,她还有太多太多感兴趣的事情。
  而梁叙不同。
  他只想要她。只想和她在一起。一直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这是他们最本质的矛盾。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哈,你们在做什么?”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利落,“哒哒哒”地逼近。
  王姝被淫液糊住的大脑小脑回归了本体,她只觉得比上次还要尴尬。
  这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梁叙的未婚妻。
  她挥开梁叙还想抓她的手,在对面人赤果果的注视下,俯身拿起底裤,穿上,把被撩在腰间的裙子放下。
  回头一看,他还那里,没动。
  她走过去,替他摘下眼罩,将他凌乱的头发重新理好。虽然恢复不到最初那样的完美,但也不差。
  她把眼罩塞回他西装口袋。
  对面的人一直站着,没说要他们给解释,没有发疯吵闹一番,但也没见丝毫退步,说见着这场景先避一避。
  她只是冷冷地直勾勾地看着王姝。
  王姝和她招招手,秉着不浪费的素质,顺手端起桌上只喝了几口的咖啡,手机揣进兜里,她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却没直接离开,而是故作潇洒地撩起耳边的长发,门缝里灌进来的风毫不留情,直接把头发糊了她一脸。
  她轻咳两声,克制着尴尬,咳了几声,维持住最后一点体面,歪着头对那位娇艳的未婚妻说:
  “管好你的男人。”
  皮鞋声“哒哒哒”远去。
  门边的未婚妻脸色瞬间沉下。
  她努力压住胸腔里翻涌的恶心与愤怒,走过去,一脚踢在那还跪在地上回味滋味的未婚夫一脚。
  “贱狗,管好你的女人。”
  梁叙被踢得向后一倒,栽进沙发里。鼻尖还留着粘腻腥甜的液体,他抬手擦了擦,又慢慢舔过唇角。
  眯着眼好久,半晌,他才抬头看向未婚妻,用那种情迷之中的暧昧味道,眼睛里闪烁着温热的泪水。
  “像你这种没碰过女人的男人,是不会明白的。女人,是多么美好的一种生物。柔软,温暖,完美,像清晨照进阴暗房间里的一道可以被沐浴到的阳光……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取代她们的存在。”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