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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综合其他 > 缝合的白蔷薇 > 第十一章
  “不行……太深了……会坏的……”我无助地哭喊着,但这哭喊声中已经夹杂了一丝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媚意。
  “好!这个体位非常棒!”摄影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现在,雅威,把你的腿抬起来,缠在男人的腰上!表情深情一点!就像在拥抱你的爱人!”
  什么?
  缠在腰上?
  我愣住了。这是一个分水岭。
  如果我只是躺着不动,那我还是个被迫的受害者;但如果我主动把腿缠在他的腰上,那就意味着我彻底打开了防御,甚至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力量,帮助这个男人更深地侵犯我。我就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了这场强奸的“共犯”。
  如果不这么做,我还能保留最后一点点的心理防线;如果做了,我就等于把这具冰清玉洁的身体,完完全全、心甘情愿地交给了这个流浪汉。
  “小老婆听话……”流浪汉停下了动作,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我,带着一丝威胁,也带着一丝期待,“快点抬起来……不然老头子我可要乱来了。”
  我看了一眼站在摄影师身后的小风。
  救救我,告诉我“不要做”。
  但他依然在看着,依然在期待,甚至因为听到这个指令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懂了。这就是你们想要的“艺术”。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既然我的贞洁在你们眼里一文不值……
  我咬咬牙,闭上眼睛,绝望地放弃了对自己身体的最后一点主权。我慢慢抬起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
  在摄影灯的照耀下,我的双腿像两条白蛇,羞涩而缓慢地缠上了流浪汉那枯瘦、肮脏、长满烂疮的腰肢。然后,在他的屁股后面,我那两只精致的小脚轻轻扣紧了脚踝。
  “咔哒”。
  这是一个彻底臣服的姿势。一个主动求欢的姿势。也是我把自己锁死在这个垃圾堆里的姿势。
  “哦……我的小老婆……嘿嘿……你变主动了……老头子爱死你了……”
  感觉到腰上的束缚,流浪汉兴奋得浑身发抖。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来自高贵女神的许可。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学生,我是这一刻只属于他的肉便器。
  “不是……我没有……噢…好舒服…你轻点啊……”
  得到了鼓励的流浪汉开始卖力地插弄起来。
  这一次,因为我双腿的缠绕,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无法被卸力,全部被我的身体吃进去了。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口。那种点到而止又瞬间贯穿的刺激,让我深处更加瘙痒难耐。我的身体正在适应这种肮脏的节奏,甚至在渴望它。
  “呼……舒服吧?这层膜还挡在这里,是不是觉得不够爽?”
  流浪汉那张油腻的脸贴在我的鼻尖上,眼神里满是恶毒的诱惑,“让我捅破它……让我破了你的身子,然后我们就像真正的夫妻一样,尽情地做爱吧。”
  “不……不可以……”
  我绝望地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流进嘴里,“那是……那是给小风的……我守了这么多年……”
  “嘿嘿……你下面那张小嘴已经忍不住了吧……”
  流浪汉无视了我的哀求,或者说,我的哀求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腰部用力,每一次抽送都狠狠撞击在那层脆弱的屏障上。
  “我们不管小风了……他就在旁边看着呢,看着你被我干……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的老婆!”
  “不管小风了”。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是啊,小风都不管我了,我为什么要管他?
  “叫我老公……求我……让我给你破处……快!”
  说着,流浪汉提高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那根粗糙、滚烫的阴茎在阴道内壁疯狂摩擦。那种被反复拉扯的处女膜传来的痛感,在持续的刺激下竟然慢慢转化为了酥麻的电流。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未体验过这种**“即将被贯穿、被占有、被定义”**的恐惧与期待交织的快感。
  我不自主地张开嘴,吐出了粉嫩的舌尖,像一只濒死的鱼在喘息。
  “老头子我……要彻底进来了……”他低吼道,像是在下达最后的通牒。
  “不……不要……”
  “叫我老公!我是谁?!”
  “唔……噢……不要……唔……”
  流浪汉每一次挺腰都像是在用铁锤撞击那层膜,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撕裂。虽然我嘴上还在拒绝,但我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意志——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紧地、死死地缠在他的腰上,生怕他滑出去。
  甚至在每一次撞击时,我的腰肢都会下意识地挺起,迎合他的入侵。
  流浪汉看出了我身体那近乎自毁的诚实。
  他突然低下头,一口含住我伸在外面的舌头,像吃软糖一样用力吸吮、轻咬。那种粗鲁的吮吸感,仿佛要把我作为一个“人”的最后一点汁液都榨干。
  “唔!!”
  舌根被拉扯的酸麻感让我瞬间失神,原本冰冷的逻辑链条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进……进来……”
  在大脑缺氧和下体肿胀的双重夹击下,我的理智彻底断线了。
  小风……救我……不,小风不会救我了。他正躲在镜头后面,贪婪地等待着这一声撕裂。既然他想看,既然他允许我被毁掉……那我就毁得更彻底一点,来填满他那个病态的深渊!
  “什么?”流浪汉松开我的嘴,故意装作听不见,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得逞的恶意。
  “求求你……进来吧……捅破它……吧……”我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带着一种绝望的献祭感,“雅威的第一次……献给你了……”
  “嘿嘿……我没听清啊……”流浪汉得寸进尺,那根阴茎死死抵在门口,恶意地碾磨着那层薄膜,“大点声!再说一次!是给谁的?”
  羞耻?尊严?在这一刻统统化为灰烬。我只想结束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只想在那灭顶的崩溃中沉沦。
  “啊……好老公……”
  我哭喊着,像个被彻底驯化的疯子一样口不择言,“快夺走雅威的第一次吧……是你的……都是你的……雅威故意保留了二十年,就是为了今天献给你的……求求你,狠狠地插进来吧……噢……又要去了……啊……快插进来!”
  这种“主动求助”的姿态,是我推卸责任的终极手段:既然是我求你破的,那我就不需要再背负“守贞失败”的罪名了,因为我已经疯了。
  “嘿嘿……好老婆,这可是你求我的。”
  流浪汉露出了胜利的狞笑。
  趁着我张嘴喊叫、身体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完全打开的节骨眼,他深吸一口气,那双脏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将我的臀部狠狠撞向他的胯部,爆发出一股与他那衰老外表极不相符的蛮力。
  “噗呲!”
  一声沉闷、令我灵魂颤栗的撕裂声在我体内清晰地响起。
  那根粗大、肮脏的阴茎瞬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我守护了二十一年的阻碍,势如破竹,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张力,一插到底!
  “啊——!!!”
  一声凄厉的、不再带有任何表演成分的尖叫响彻了整个阴暗的后巷。
  我的处女之身,就在这一瞬间,在这个散发着酸腐恶臭的垃圾堆旁,被彻底夺去。
  那根异物深深地埋进了我的身体最深处,直抵子宫口。剧烈的撕裂痛瞬间袭来,但紧接着,那种被**“阶级敌人”**彻底填满、彻底污染的充实感,将我淹没。我那由于剧痛而变调的呻吟,在聚光灯下显得如此媚俗而绝望。
  “吖……好痛……呜呜……好舒服……”
  我浑身剧烈痉挛,指甲深深嵌入了流浪汉那满是污垢和脓疮的后背,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那是鲜红的处女血,它混合着流浪汉的肮脏润滑液,顺着我的屁股缝隙,滴落在发黑、板结的床垫上。在那片深色的污渍中,我的纯洁被宣告死亡。
  流浪汉停顿了一下,享受着那种被紧致、温热且正在流血的阴道紧紧包裹的原始征服感。
  “你是我的了……嘿嘿……”
  他低下头,看着我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甚至有些失智的脸,声音沙哑而残忍:
  “亲爱的小老婆……你的处被我夺走了……看见了吗?流血了……”
  他伸出一根黑黢黢的手指,在下面抹了一把,将那抹刺眼的、代表着我身份坍塌的鲜红展示给我看,也展示给镜头后的小风看。
  “以后不管你有多少个男人,他们都只能用老头子我留下的二手货了!哈哈哈哈!”
  “二手货”。
  这个词彻底钉死了我的命运。在这一刻,李雅威不再是那个高贵的校花,她成了这个垃圾堆里的一件**“被标记过的资产”**。
  “现在,我亲爱的小老婆……”他在我体内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处女血的铁锈味,“放开一切,尽情地跟我做爱吧!叫得大声点,让你那个废物男朋友听听,谁才是让你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