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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住哪呢,咱老爹总惦记他,总说要他再来要好好招待的。”
  “住……”游壹回想闻人歧与那鸟妖的相处,“或许是极夜。”
  少城主哟呼一声,“他去歌楼?那张嘴毒得要死,谁敢和他好?”
  “很不幸,他有孩子了。”
  “真的假的,他不是发毒誓自己若有妻有子天打雷劈吗?”
  收摊的糖画摊主呵了一声,“指不定被劈过了呢。”
  ·
  “阿栖,你怎么了?”岑末雨明明按照栗夫人的话在外夸了未婚夫君,藤妖依然不太高兴。
  哪出错了?
  岑末雨悄悄问窝在肩窝的小小鸟,“你方才与阿栖干什么去了?”
  岑小鼓鸟眼顿时睿智许多。
  机会来了!
  “他偷人去了,让我给他望……啾!你掐我干什么!”
  岑小鼓的报复中道崩阻,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夹走了。
  岑末雨肩窝一凉,只能眼睁睁看自己的小崽被闻人歧塞入袖子里。
  入住极夜后,歌楼给的衣裳比麦藜送他来给的那些还艳丽。
  仙八色鸫本就毛色各异,光下流光溢彩,岑末雨穿素色在青横宗做关门弟子就能蛊惑无数人,还未在极夜正式以歌姬身份出道,也有不少客人因为他夜晚陪着闻人歧工作,来问这位是陪侍还是什么身份。
  得知有主了,纷纷扼腕叹息。
  妖没那么多规矩,也有人想抢,打不过抡琴把人砸得脑浆迸裂的暴躁藤妖,只能悻悻抱走自己的脑壳跑了。
  胡心持也管不了,藤妖不是用钱能收买的。
  就算揍了客人,也是人家调戏他的妻子在先,不占理。
  都是妖,最原始的夺偶就是看拳脚,打输了人家还给钱,都能打发。
  一来二去,妒夫阿栖家有仙妻威名远扬,也算替胡心持省了一笔宣传费。
  闻人歧的袖子里另有乾坤,困住一直小鸟不成问题,眼看布料被鸟喙顶出一个头,等会又从另一边顶出,岑末雨笑着问:“不让小鼓说完,难道真去偷人了?”
  岑末雨自己也惊讶,明明前一段感情把他弄得遍体鳞伤,却能笑着开玩笑了。
  阿栖虽然脾气差,唯独在这方面,岑末雨一点也不怀疑。
  唯独的心虚,是自己最核心的秘密。
  还有,他不是真正的仙八色鸫,他们的缘分,是岑末雨冒名顶替的。
  想到这个,小鸟妖目光黯然许多,闻人歧以为他真的信了,“没有的事。”
  “啾!啁啾!”岑小鼓鸟喙还幼嫩,叨破闻人歧的袖子也不难,袖摆破洞,钻出一个急迫的鸟头,“末雨!你要相信我!”
  “我怎么偷人?”城内出现魔修,闻人歧更担心这一大一小两只鸟的安危,也不想增加岑末雨的烦扰,毕竟他马上要登台了。
  别的不说,岑末雨笛声悠扬,歌声清澈,曲谱也是上乘,也令闻人歧收获颇丰。
  父亲不懂音律,母亲喜欢作画,妹妹继承了母亲的爱好,还添砖加瓦,喜欢写点什么。
  兄长闻人呈虽会琴书画,更爱下棋,结果遇见百足虫,下棋出千,把自己赔进去了。
  岑小鼓被下了禁制,不能说出闻人歧的真实身份,却能在这方面添油加醋,力争给老父亲添堵,“不然你跑那么快做什么,还让我给你……”
  “我生得这般丑陋,只有末雨看得上我。”
  岑小鼓:……
  好一招以退为进!怎么百试百灵呢。
  岑末雨果然中招,“怎么会,我当然不会相信你会和别人好啊。”
  他知道这方面的怀疑对感情来说是致命的,他想与对方好好在妖都生活,不会破坏这份信任。
  “那末雨呢?”闻人歧顺藤摸瓜,“末雨会厌倦我么?”
  岑小鼓内心咒骂,很自己没和树上的乌鸦学会鸟语脏话大全。
  怎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真容长得好看就能极尽贬低这样的伪装?!
  要是以真容现世,末雨岂不是被迷得神魂颠倒?鸟不许!
  “怎么会,我只有你一个啊,”岑末雨越发确定藤妖没什么安全感,“阿栖对我很好。”
  闻人歧又问:“要是有人比我对你还好,你会和他走?”
  岑小鼓都注意到边上小妖看傻子的目光了,大概在嘲笑长成这样有如此貌美的妻子,还要蹬鼻子上脸。
  “怎么会,你是小鼓的继父,其他人当然……”
  “倘若小鼓亲生的……”
  “不!”岑末雨坚定回答,“我当那个人死了,就算他找上门来,我也不会跟他走的。”
  “啾!”岑小鼓踩在闻人歧的头顶,他穿着漂亮的屁兜,鸟背上还有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鸣叫声像是在嘲笑闻人歧作茧自缚。
  闻人歧:……
  “阿栖?”岑末雨看他神色黯然,担忧地问,“你是遇见认识的人了?”
  相遇开始,藤妖便对岑末雨寸步不离,连岑末雨沐浴,他也要坐在浴桶边。
  岑末雨邀请他一起泡在,对方又百般拒绝,明明身体很有感觉,却拒绝更进一步。
  说的话很有占有欲,身体却对岑末雨很有礼貌。
  阿栖有自己的机缘,岑末雨也不过问,猜他是遇见之前认识的妖了。
  小鸟妖以己度人,面露忧色:“他欺负你?”
  岑小鼓:末雨也疯了,这坏蛋如此高大,修为也可怕,谁欺负谁?
  闻人歧嗯了一声,“真没有偷人,小鼓只是讨厌我。”
  他不忘给鸟崽穿小鞋,“末雨,看来我做得还不够好。”
  岑小鼓在他头上狠狠蹦,勾得藤妖发丝凌乱,看着有股任继子折腾的老黄牛无奈。
  岑末雨顺走小鸟崽,“你做得很好了,是小鼓有些淘气。”
  他依然无条件偏向自己的小小鸟,闻人歧略有失望,也不气馁。
  迟早要把这小崽子送回青横宗。
  岑小鼓也不服气,“末雨啾!如果他真的外面有人怎么办?”
  闻人歧咬了咬牙,正要说话,岑末雨却说:“能怎么办?我只能接受现实。”
  他好像也预设过这样的结果,不,是经历过!
  那该死的凡人,迟早要把他找出来千刀万剐。
  “我不是他,”闻人歧再次把小鸟崽塞进衣袖,不忘下了禁音决,杜绝鸟崽再乱说话的可能,“我若……”
  “不要发誓,”岑末雨摇头,靠近闻人歧,“余响哥说发誓真的会应念的,他以前还见到真被雷劈死的。”
  说着岑末雨忽然想到被雷劈成那样的主角受,不会是也发了什么毒誓吧?
  他嘶了一声,“阿栖,我不要你的承诺。”
  “被天雷劈很痛的,我身上还有化形雷劫的旧伤,你化形定然也经历过,不要再……”
  “让我看看。”闻人歧忽言,“你的伤口。”
  “现在?”岑末雨咦了一声,“还在外面呢。”
  闻人歧忘不了梦中那只小鸟腹部的大洞,那夜与岑末雨在一起,对方腹羽显露,红得刺眼,旧伤盘亘其上,不太像天雷劈得出的伤口。
  “就看一眼。”
  岑末雨:“真的?”
  闻人歧看他犹犹豫豫,猜出他的担忧,“不做别的。”
  【作者有话说】
  被雷劈也事出有因[加载ing]
  第30章 魅惑之术!
  不能行房怎么算十全十美。
  闻人歧不着急, 岑末雨忐忑了一路。
  见岑末雨分糖葫芦犹犹豫豫,像是舍不得,闻人歧问:“很喜欢吃?”
  “好玩。”岑末雨问闻人歧, “阿栖呢,是不是早就习惯了?”
  藤妖化形晚一些, 但岑末雨算过时间差。
  自己在青横宗百年,阿栖或许也在哪里修行,像栗姑姑那样去过人间,从凡人那偷师学艺。
  “习惯?”
  闻人歧关上门,先放岑小鼓出来吃饭。
  小鸟崽子还在长身体, 鸟粮一放,丢在搭起来的鸟爬架, 秋千都能玩半晌, 和岑末雨一样好哄。
  “见过而已,你喜欢转盘还是勺子画画?”
  “转盘好玩, 勺子画画也好玩。”岑末雨都没见过, 他还觉得自己大惊小怪, “是不是很幼稚?”
  他看自己的鸟崽对这些兴致缺缺,有些不好意思。
  “不幼稚, 你若喜欢……”闻人歧思忖片刻,“可以买下摊子。”
  “啊?”岑末雨吓了一跳, “那不用的。”
  鉴于之前岑末雨看中什么,藤妖就买了什么, 岑末雨生怕对方神不知鬼不觉把事办了, “不是要看吗?不然来不及了。”
  闻人歧看了一眼岑小鼓, 小鸟崽吃饱喝足, 在窝里睡了。
  藤妖放心抱走岑末雨, 纱帐垂下,榻上的小鸟妖衣带渐宽,垂在被上,似乎不太习惯被这样盯着,问闻人歧,“一眼。”
  “一眼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