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君居然对妹妹有这种隐秘的渴望,而且是趁着他“睡着”时偷偷做的。
阿青一直以为龙君对妹妹只是附带的好感,现在才发现,那份感情可能比他对自己的“报恩式占有”要深得多。
妹妹睡在他和龙君中间,却被另一个人这样偷偷疼爱,而他作为最爱妹妹的哥哥,却只能装睡旁观。
凭什么?明明是因为报恩才走到今天,为什么龙君能对妹妹流露出感情?
……
又一日,寝殿内红帐低垂,气氛旖旎。
阿青被黑绸蒙着眼睛,跪坐在床上,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隐忍的潮红。墨绿色的长发散在肩头,纤细白皙的身体微微颤抖。
小白蛇阿柔已经化作原型,雪白细嫩的蛇身带着淡淡金色纹路,被龙傲天小心地一点点塞进阿青的马眼里。
“……嗯……”阿青低低地闷哼一声,性器前端的马眼被撑开,小白蛇细长的身体缓缓挤入尿道深处,只留圆圆的蛇头露在龟头外。阿青囊袋处被系上一枚小小的银铃,随着轻微动作发出清脆的铃声。
白蛇细小的脑袋先是顶开他敏感的马眼,随后整个柔软的蛇身一点点被塞了进去,湿热、紧窄、微微蠕动的触感瞬间从马眼深处传来。
“阿青,别紧张……阿柔她很乖。“
龙傲天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阿青整个龟头。
他的舌头温热是包裹住整个龟头,轻轻吸吮,把渗出的前液全部卷走。随后,舌尖灵活地探向龟头前端,卷住小白蛇阿柔露在外面的圆圆蛇头,轻轻拉扯、舔弄。
小白蛇阿柔被舌头卷住,蛇身在阿青尿道里轻轻颤动,蛇头被龙傲天的舌头反复舔弄、吸吮,像一根活的“棒棒糖”。
龙傲天含着阿青的龟头用力吸吮,同时舌头把小白蛇的蛇头卷进嘴里,细细品尝。舌尖在蛇头上打转、轻轻按压、吸吮,把蛇头含得湿漉漉的,又故意用舌头把蛇头拉出来一点,再深深含进去。
舌尖还故意卷着妹妹的蛇身往外拉,又推进去,用妹妹给他做淫靡的尿道按摩。白蛇在里面轻轻扭动,细小的鳞片摩擦着他的尿道内壁,带来又痒又麻、近乎过电的快感。
“……嗯啊……龙君……”阿青双眼被蒙着,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意,性器在龙傲天嘴里跳动不止。尿道被小白蛇占据的异样胀满感,和龟头被大力吸吮的快感混在一起,让他纤细的身体轻轻发抖。
黑暗中,他的思绪格外清晰。
……他居然真的这样对阿柔。把我的妹妹……塞进我的身体里,然后这样舔、这样吸……阿柔现在就在我最里面,被他的舌头卷着玩弄……
阿青的呼吸变得粗重,指尖死死揪紧身下的锦被。他能感觉到龙傲天的舌头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温柔。那种温柔,是龙君在操他的时候从未有过的。
那一晚半夜偷偷看到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龙傲天把脸埋在妹妹腿间细致舔弄的样子,和现在几乎一模一样。
嫉妒像毒蛇一样缠上他的心。为什么……
为什么他对阿柔能这么温柔,这么珍惜?
龙傲天含得更深,整个龟头都被他温暖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头反复卷着小白蛇的蛇头吮吸。他时而用力吸吮龟头,把小白蛇的蛇头深深吸进嘴里,用舌头反复舔弄、卷弄;时而稍稍松口,让蛇头露出来一点,再用舌尖轻轻挑逗、拍打。
阿柔被舔得蛇身在尿道里轻轻抽搐,圆圆的蛇头被龙傲天的舌头玩弄得湿透,瑟瑟发抖,却还是乖乖地卡在哥哥的马眼里,只露出小小的脑袋。
银铃随着阿青的轻颤发出清脆的响声。
龙傲天含着龟头更加卖力地吸吮,舌头把小白蛇的蛇头卷得更紧,像在认真品尝这根特别的“棒棒糖”。
阿青被玩得低低地喘息,脸上上满是潮红,纤细的手指抓紧床单,不安与焦虑也随之涌来。
阿柔……你怕不怕?
龙君把你塞在这里……哥哥却只能被蒙着眼,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龙君真的爱上你,哥哥该怎么办?
小白蛇在马眼里不安地扭动,细小的身体摩擦着敏感的内壁,而龙傲天的舌头更加深入,吸得更用力,像要把白整条蛇都从他的马眼里吸出来,再重新塞进去。
阿青的腰忍不住向上挺了挺,清冷的声音里带上了极轻的颤抖:“……龙君……轻、轻些……阿柔她……她还小……”
龙傲天抬起头,声音低柔却带着笑意:“我知道。她在我嘴里,很乖。”说着,他又低下头,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舌尖卷着白蛇的尾巴用力一吸。
阿青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背,可他的心却揪得生疼。
龙傲天把阿青压在身下,让他趴在床上,纤细的腰肢被高高抬起,穴完全敞开。
他粗长的性器对准湿润的穴口,猛地整根没入,一下子顶到最深处,开始快速地抽插。
“啊……龙君……太深了……”阿青双眼被蒙着,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意,纤细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
龙傲天双手按着阿青的腰,每一次都顶得又深又重,龟头精准地撞击着阿青的最深处。每当性器狠狠顶到最深时,阿青的身体就会剧烈一颤,清丽漂亮的性器猛地跳动,龟头在马眼处剧烈收缩。
被深深塞进尿道里的小白蛇阿柔,随着哥哥性器的每一次剧烈跳动,在狭窄的尿道里被顶得翻滚、挤压。
小白蛇在尿道深处剧烈挣扎,雪白的蛇身被挤得不断翻滚,蛇头被顶得几乎要窒息,却还是被紧紧卡在里面,只露出小小的脑袋。
龙傲天操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最深处,都让阿青的性器高高弹跳,把尿道里的小白蛇顶得翻滚不止。
阿青被操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龙君……好深……啊……阿柔……她在里面……”
小白蛇阿柔在哥哥的尿道里被顶得晕头转向,蛇身不断翻滚、扭曲,却被狭窄的尿道死死挤压,只能随着性器的跳动而不断被顶弄、窒息。
龙傲天加快速度,性器快速地撞击阿青的最深处,每一次都让阿青的性器剧烈弹跳,把小白蛇在尿道里顶得更加翻滚不止。
阿青被操得眼角泛泪,纤细的身体在龙傲天身下颤抖不止,性器跳动得越来越频繁。
龙傲天操得越来越快,性器一次次快速地撞击阿青深处。
阿青满脸红晕,墨绿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侧,纤细的身体被撞得剧烈颤抖。
他这个最爱妹妹的人,却只能被蒙着眼,把妹妹塞进自己身体里,让另一个人这样肆意地、温柔地玩弄。这种又羞耻、又嫉妒、又无可奈何的复杂情绪,让阿青的双眼在黑绸下微微发热。
随着龙傲天猛地一顶,阿青再也忍不住,性器剧烈跳动,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
小白蛇阿柔正被深深卡在哥哥的尿道里,雪白细嫩的蛇身在里面打转,圆圆的蛇头露在龟头外。此刻被突然喷出的强大力道猛地一冲——
她整条蛇身被浓稠的白浊裹挟着,从马眼里被硬生生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