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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言情 > 莉齐娅的婚约[综名著] > 第148章
  第148章
  男人以为是玩起了追逐的游戏。
  “还怪有情趣的嘛,怪不得他们都夸你,听说会的花样也多……”
  莉齐娅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她头回听到过这么肮脏的话。
  让她连着指尖都在气得发抖。
  “您怎敢如此,先生!”
  她回过身,隔着沙发对峙着。她再也用不上敬称,她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你怎敢对一位女士如此,这是个绅士该做的吗?”她昂起脑袋,眼神里满是轻蔑。
  但张了张口,发现骂不出更恶毒的话。
  “你真是个耻辱,玷污了你的家族和姓氏。”她撂下这一句。
  对方却被激怒了。
  他的自尊心被击溃。
  男人的长相原本还算温和,在酒精和兽.欲的激发下变得狰狞不堪。
  在铺天盖地的污言秽语和和咒骂中,扑了上来,躲无可躲,莉齐娅干脆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
  却被抓住手腕。
  对方彻底暴怒,几乎弹了起来。
  “你以为你是谁,你个臭婊.子,妓.女,都跟人进来了还在这假惺惺的……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个贱.货,不识抬举。”
  他含糊不清着。
  因为他酒醉到不稳,莉齐娅奋力挣脱掉,她手腕被捏得生疼,她想从另一边逃跑,被拦了下来。
  在壁桌抵住的角落节节后退。
  她第一次见到这样丑恶的嘴脸。
  她胸口起伏着,他把她当成了妓.女!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意识到了她和眼前男人的体型力气差距。
  听着谩骂的话,她眼神不住地流下,难以控制的身体反应。
  对方却以为她在求饶,色眯眯地看着。
  “不过你这样的美人,有点脾气是应该的,来你该知道怎么做,五十个英镑,怎么样?”
  他手正要摸过来,莉齐娅抓住了桌子上的银烛台,重重地往他头上砸去!
  她本来不想用这个办法,但退无可退,再无协商的可能。
  她觉得反胃的恶心。
  这一下只是把对方砸得清醒了,他一手捂着头,血从指缝间流出。
  两眼通红,不可思议地要来抓她。
  “你个臭婊.子!我要把你抓进监狱,你等着吧。”
  莉齐娅躲开。
  他势必要抓住她。把她打个半死,看她敢不敢这么下.贱。
  莉齐娅往后摸到桌上的瓷盘,双手拿住直接砸过去,在对方怒气被完全激发,冒着风险要过来时,用着叔叔教过她的格斗术。
  一脚踹向他的下.体,鞋尖镶了银子,这一下自然让人痛楚万分。
  与此同时,手肘直直地顶向他的腹部,右手报复性地扭转手腕。
  在男人痛苦的哀嚎中,她重重地出拳砸向眼眶,再到脸颊,左手继续折他的手臂,用腿踹向他的膝盖,让对方跪了下来。
  这一下她所有的潜力都被激发了出来。
  她拿起点心托盘,用尽全身力气砸向背部,让人晕了过去。
  她不知道愤愤地踢了多少下,一边流眼泪一边骂着狗杂种等等让人听了惊异的东区俚语。
  这是她上辈子学会的。
  她捂着脸哭了起来,浑身还在发抖。无论怎么踹他都不解气。她的身体做着应激式的举动。
  最后回过神,看着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男人,她吓得丢下了手中的木棍——从衣架拆下来的。
  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凑到鼻子下面,还好,还有气。
  但她更气愤了。
  她想杀了他,如果她的小手枪还在,她一定杀了他!
  看着屋内的一片狼藉,她往后退了几步。
  这么大动静一定会有人过来。
  她急急冲向男人进来的那道门。
  还好从里面锁着的,打开后出去关上,靠着勉强站直。
  外面没有人,这是条小通道。
  她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最后稳住,一抹擦干了眼泪。
  不能哭,不要被这个畜牲打倒。
  你要让他付出代价。
  另一边有动静传来,闹了这么久隔壁包厢的人肯定要投诉来人查看。
  莉齐娅飞速做好决定,回头看了眼,理好衣裙昂起头往相反方向去了。
  她记住了包厢数字,16号。
  她咬着牙。
  她知道她必须离开。
  即使是对方要侵犯她,她也不能留在现场,要不然会有人质疑为什么她会单独和男人在封闭房间里。
  对方反咬一口,还能指认是她主动要幽会,到最后她没准要为了名节不得不嫁给他。如果不这样荣誉尽失,被社交圈驱逐。
  就算能证实她没做什么,那这件事一出,每个人都会带着有色眼镜看着她。
  怎么会女方没一点过错?
  如果要维护名誉,那得要她的父亲兄长跟这人决斗。她不想爸爸和埃德蒙担心为她送命。
  没人能咽下这口气,她没法亲手指认,更没法杀了他。
  如果对方是贵族,甚至有权不上法庭审判。
  她起诉他会引起社会丑闻,报纸竞相议论猜测。
  短短时间内莉齐娅想了无数可能,她收起眼泪,她不能留在走廊,她得在被人发现之前,进入一个包厢。
  她拐过弯后,打开了最近的门,轻快地走了进去。
  合上后,她从容地站在那。把颤抖的手藏在身后。
  屋内的胭脂香粉味直冲鼻子,里面衣香鬓影的女人们纷纷望了过来。
  她们上下打量着。
  有个扇子遮着脸,肆无忌惮道,“哟,你是哪位夫人手底下的女孩啊。”
  眼前的女孩美得像束光,她的金发不是那种常见的黄色,而是纯金似的。
  脸庞更是有种独特的纯洁和妩媚,微红的眼眶更是增添了一股楚楚可怜的风韵。
  这样一位,她们怎么会没听过,是被哪位夫人藏了很久刚带进城的吗?
  她年纪看上去很轻,但她们往往都是十四五岁就有了第一个情人。
  有几个投来了嫉妒的目光,显然这种青春美貌很让人艳羡,她们完全清楚能吸引到什么样的情人,年轻英俊。
  往往她们到二十五六岁后,就很难有之前的肆意选择了,只能和些年老丑陋的男人在一起。
  尤其是脖颈上的那枚红宝石钻石的项链,一眼就能看出值千镑。
  这身绿绸裙子的剪裁,起码也是有百镑了。是哪个情人这么大手笔。
  这种要一年几千镑才供养得起。一般男人们要求只能跟他一人同居,才会给五百镑年金。
  同时有好几个追求者才能这样吧,或者无限制地帮忙支付账单。
  她是谁。
  短短时间内思绪万千。
  莉齐娅靠在门上,她认了出来。
  就算不记得面孔,这种招摇打扮也能猜出。
  是那群.交际花们!
  她觉得无力,刚才的遭遇让她意识到她们没什么区别,她只是出身较好,有个好父亲,家境富裕。
  莉齐娅装作看不出身份,行了个礼,用一位未婚的无知小姐该有的怯怯语气说。
  “打扰了,夫人们,我好像迷路了,找不到之前的包厢。我是第一次来这里的。”
  听到她这话,女人们毫不客气地哄笑着,少部分年轻的,露出不服气的表情,窃窃私语着。
  原来是位好人家的小姐啊!
  跟她们这种人可不一样!
  “我还以为是只狡猾的小狐狸,结果只是温顺的小羊羔。”
  果然跟她们对贵族小姐的刻板印象那样,无知,懵懂,温顺,在乡下养大,被教育的什么都不知道,轻松地被某位男人哄骗去,让他们挥霍自己的财产包养情妇,寻欢作乐。
  同时有着隐隐的妒忌,凭什么,就因为出身不同,这种愚笨的人要过得比她们好得多,至少有财产不用担心生活。
  还好她生得很美,要不然就要加上丑陋了。
  莉齐娅垂下头,在旁人眼里好像是被吓到的样子。
  其实她是一下从之前的沾沾自喜中清醒了过来。
  她有钱有地位,人人都喜欢她,她甚至还能自己赚钱。
  她遇到的人都太好了,好到忘了这个世界是什么样。
  真面目一点点被撕开,暴露无移。
  如果她不是乡绅的女儿,出身在底层人家中,没受过什么教育,有这样的美貌,也会在十几岁时被诱骗走。
  她觉得难过。
  有位年长的夫人过来拉着手,莉齐娅抬起头,她一头浅棕卷发,长相端庄,举动十足优雅。
  看上去三十好几。
  “好孩子,你被吓坏了。”
  她把她带到屏风隔开的一边,她对她有种温柔的母性。
  事实上也是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她没介绍自己的身份,对于一位出身不错的小姐,不能和她们扯上关系。
  也只有在歌剧院这种场合能见到了。
  舞会晚会什么的,交际花们都无权参与。
  她就是美惠三女神之一的朱莉娅.约翰斯通,现年34岁。
  她母亲是当年夏洛特王后大婚时的伴娘之一,男爵的女儿,父亲也是绅士,她在汉普顿宫,那座王室的宫殿长大。
  落到如此境地是因为她14岁爱上了一位有妻子的男人,生下了他的孩子,不愿意离开他,于是她的家人跟她决裂。
  她在那对夫妇附近生活,她有自己的财产,生了五个孩子。一直到前几年结识了哈丽特.威尔逊,她开始厌倦老情人,尝试寻找爱人。
  她的老情人离开了她,拒绝支付账单。于是她慢慢成了位妓.女,她要支付债务,否则就会进债务人监狱和孩子分离。
  因为她曾是位贵族女性,礼仪教养都有着独特的魅力,很受男人追捧。
  莉齐娅喝着她递过来的掺蜂蜜水的白兰地。
  这让她的四肢暖了过来。
  这位夫人温柔地跟她解释着,她们不适合出面直接把她送回去,但是可以找个侍者。
  她没有问她是哪座包厢的,名字姓氏,十分得体,知道的越少越好。
  莉齐娅跟她道了谢。
  有个黑发深眼,身材高挑的女士过来,她已经打发女仆去找人了。
  她就是哈丽特.威尔逊。
  她骄傲自信,面容俏丽,毫不客气地打量着她。
  只是脂粉掩盖下,再怎么样都有了衰老的痕迹。
  莉齐娅就这样被女仆和侍者一起送了回去。
  原来她在的是另一侧包厢,偶数,原来如此。
  她想着,两边完全对称,数字相反,弯弯绕绕,所以她没觉出有什么不对。
  女孩走后,哈丽特.威尔逊皱着眉,悄悄对她的朋友说,“她的话半真半假,好像还哭过。”
  朱莉娅.约翰斯通也看出不对,不过让她别再说,就当无事发生。
  “我不得不说,有点嫉妒,我年轻时候都没她漂亮。”这位伦敦名.妓摇着扇子,“只可惜是个无趣的小姐。”
  大概想到了那个结婚后和她再也不来往的妹妹,哈丽特更郁闷了。
  她原先有个年轻无畏对她忠贞的情人,伍斯特侯爵,博福特公爵的长子和继承人。
  比她小上六岁。
  他十七岁和她在一起,今年二十。
  前几年她都在布莱顿和他度过,她不太喜欢他,他还跟她求过婚,把她当妻子对待。
  可惜他父母出手干涉,把信件都要了回去,给了她一笔钱要求永不来往。
  那位情人今年被送去了西班牙,作为威灵顿的副官。
  临走前他们在伦敦度过两周。
  哈丽特一向是个率性的人,她想他,所以要给他写封信,管他父母会不会收回那笔200镑年金。
  或者说,她不介意再试一试,没准真能成为公爵夫人呢。
  她们已经习惯了和贵族们的爱情游戏,这让自己能觉得不是在单纯出卖肉.体。
  爱情的成本,对妓.女们太高了,那些男人想要爱情,那就假装着给他们,柔情蜜意吧。
  ……
  莉齐娅到了那片熟悉的包厢外,外面几乎一模一样,她拧着眉。
  她不想怪自己,如果当时她再仔细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下意识握住被抓过的那处,感觉浑身难受。
  远远地就看到卡文迪许先生站在那,旁边是他的男仆。
  他面色沉得厉害,神情严肃。
  莉齐娅跟侍者女仆道了谢,快步过去,挂起寻常的笑容,“先生,我走错方向了,去了对面包厢,迷路了好一会儿。您的姑妈说得真没错,这个剧院第一次来可太容易走错了。”
  卡文迪许先生注视着她,莉齐娅毫不回避。
  她伸出手,搭上去后,他冲她一点头,两个人步入了包厢。
  玛丽夫人询问了一番,莉齐娅笑语盈盈地解释了,一行人抱怨了一会这剧院的布局。
  现在到第四幕了。
  费加罗不知道苏珊娜的计划,以为她变心要跟伯爵私会,准备去花园逮个正着。
  卡文迪许先生突然邀请道,“小姐,你要去大厅透透气吗。这段我看过许多遍,可太无聊了。”
  玛丽夫人打趣着他做什么都无聊。但看了这对俊男靓女,还是给了他们独处的机会。
  莉齐娅看了他一眼。
  是啊,怎么能看不出来呢。
  他们搭上手,男仆跟在身后,到了大厅门口让他留在那。
  两个人沉默着步行到窗前。
  站定后,卡文迪许先生望着她,
  “小姐,我可以发誓,我会保守一切秘密,我以我的人格保证。”
  他收去了过往浪荡,混不吝的模样,嘴唇紧紧地绷着。
  “我想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您看起来很不对劲,我能了解一些吗。”
  他顿了顿,“毕竟您是我邀请过来的客人,我对你负有保护人的责任。”
  听到这,莉齐娅睫毛抖动,颤着嘴唇。
  刚才为了应对一切,她什么都做的很好。这么一说,那种无助和恐惧又浮上心头。
  卡文迪许先生确认了旁边没什么人,伸手邀请,把她带入了一旁的小沙龙,关上门。
  她被安置坐在沙发上,膝上搭着毯子。
  卡文迪许先生蹲下和她平视。
  “冒犯了,小姐。”
  他一说,要握着她的手给予安慰。
  莉齐娅努力调整情绪,但在快要碰到后还是下意识收回右手,几乎弹起。
  卡文迪许先生肃了面孔。他几乎已经猜到了。
  “我很抱歉。但是相信我,莉齐娅小姐。”
  他安抚着她。
  最后在默认后,牵住了她的手,缓缓摘掉了手套。
  手腕上是可怖的红色痕迹,带着淤青。
  看到这,他脸色十分可怕,垂着头。
  莉齐娅已经平静下来。
  “是谁?”他仰着头看她。
  威廉.卡文迪许咬着牙,收敛着心中的一股怒气,怕吓到她。
  这还是个孩子。
  眼前这个女孩,刚十七岁,才这么点大,是什么畜牲,是谁?胆敢如此。
  “不要怕,不管是谁我都会讨回公道。”
  他承诺着。
  “这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出去。”他轻轻地说。
  莉齐娅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没法真的平静。
  诉说着自己是怎么被带入错误的包厢,门被反锁,进来个喝醉酒的男人想要侮辱她。
  卡文迪许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半跪在地上听着那些细节和辱骂,能想象出封闭房间下她有多恐惧。
  在听到她把人打倒后才松了口气,但根本没有释怀。
  他怎么能这样,放心让她一个人去第一次来,完全不熟悉的歌剧院内部。
  这里鱼龙混杂,没有筛选的门槛,经常发生各种腌臜事。
  他不能原谅自己。
  卡文迪许下意识地攥紧手。
  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他给她擦着眼泪,他从来没安慰过人。
  她俯在她怀里哭着,俨然把他当成了亲人兄长。
  因为她没法跟自己的父亲兄长说。
  她虽然这样,言语逻辑还是很清晰。
  说了她所有的应对措施。
  说她明白不能被人发现,要不然就算对方有错在先她也会被毁了,她不想告诉父亲兄长,他们一定会找对方决斗,就算决斗赢了人们也会知道她差点被侮辱了,怀疑她的贞洁。
  她还感激卡文迪许第一时间发现,但是带她进了包厢,借透气为由出来,如果直接带她走询问,会有人怀疑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能这样?都这时候还感谢他。
  她一边哭着一边荒谬地表示感谢。
  卡文迪许先生觉得心被揪着疼。他一时内心复杂,乱糟糟的。
  “我不能忍下去,先生,说实话,也许很荒谬,但是我想杀了他,可我是女人,我没法跟他决斗,我只能让我的亲属送命。为什么,我什至不能堂堂正正在法庭上对峙,因为要顾及我自己的名声。”
  什么都没发生,就算她在法庭胜诉,闹得全程风雨也不过是笔赔偿。
  他都没法被送进监狱!因为和她一个阶层。他的罪行在别人看起来没有什么,可能还要说是他喝醉了酒,她的反抗把他打成那样也不太像个好人家的女孩,只有少数可能会觉得他玷污一个未婚女子的清白过了头。
  但真要闹出来,最好的解决办法却是娶了她!多么荒谬!
  莉齐娅不仅是为了她的遭遇,更是为了她作为女性的命运哭泣。
  如果她没拿到银烛台,如果门打不开她逃不走,如果她没打晕对方被抓住,结果会是什么样?
  她不敢想。
  莉齐娅倾吐着所有。说完后轻轻抽泣着。
  半晌后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起了身。
  卡文迪许先生脸上满是冷酷,他做好了决定。
  “小姐,我送你回去吧。我会解决好一切,我真的非常——”
  他哽了一下,“我怎么能这样,我永远不能原谅我自己。”他摇着头,承认了。
  手支着头,满脸郁色。
  莉齐娅从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
  即使头发凌乱,眼圈通红,她还是坚定地说,“不,先生,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是对方的错。”
  她抱了他一下。
  “先生,但是我必须要回去,如果提早离席会被别人注意到,一旦这件事传开后,会有人怀疑到我的身上。那个男人应该不认识我,就算有印象也不会主动承认。”
  她擦着眼泪,理着头发。
  “没有人能把我打倒,没有人。”
  她似是安慰,又在喃喃自语道。
  卡文迪许先生看着她,把她送了回去。
  后续的情节,就算苏珊娜和费加罗终于喜结连理,在合唱中喜气洋洋地结束。
  莉齐娅还是开心不起来半分。
  包厢里的人们相继离席。
  玛丽夫人出来认识的人聊着天,刻意给他们留着空间。
  他们则沿途进入了剧院里的黑暗处。
  在这里卡文迪许先生突然说,“我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