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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言情 > 圣子今天,下山了么? > 第38章 放纵控制!
  第38章 放纵控制!
  喧嚣冲进了丹增的世界里。
  北京的风也没有穿透他的衣服, 没有想象中冷。
  唐弈戈又一次闻到了熟悉的香味,明明和深圳那次一样,但又很明显不一样。“你是不是每次醉氧都要撞在别人身上?”
  “我没醉。”丹增稍稍放开, 解释起自己出来太晚的原因,“我在观察室已经醉完了。”
  唐弈戈看着和城市格格不入的他:“那不叫观察室,那叫贵宾休息室。”
  丹增现在真没那么多的精力去纠正,只是将目光精准地对上他:“往您身上撞也是因为您站姿挺拔。”
  唐弈戈不去计较衬衫上的褶皱:“有多挺拔?”
  “像……故宫那些宫殿里的……承重柱。”丹增晕头晕脑地形容,“很多龙抱在上头。”
  “……你给我上车。”唐弈戈人生中第一次被人形容成九龙抱柱中的那根柱子, 看不出是喜是怒。但他没有难为人的习惯,更不会磋磨一个千里迢迢下山的人。特别是丹增方才用类似逃亡的姿态奔向他, 唐弈戈也会向他伸出自己的手掌。
  丹增就这样晕晕乎乎地上了车。车里开着足足的暖风, 暖风吹成了暖流, 暖流又变成了热浪。他像是被唐弈戈塞进了后车厢,跌坐在宽阔的后座上。而整条后座,从靠背到座面再到脚下, 都铺满了厚实柔软的羊毛毯。丹增从寒风中跌入了绵云的蓬松中, 看向驾驶座位的王勇:“您好,我们又见面了。”
  “您好您好。”王勇猜测大概自己又要当虚假的老王了, “一路还顺利吧?”
  “托唐先生的福, 一路很顺利。”丹增双手合十。他透过车窗看外面那个凛冽的世界,谭星海在和唐弈戈说话, 然后他走向了另外一辆车。
  “星海兄弟去哪儿?”丹增问。
  “他啊,回去看他弟弟。”王勇对外人守口如瓶,就算有人言行逼供他也不会说关于唐家的信息。但星海弟弟这件事可以说, 人家玉宸为了救丹增的弟弟挂了彩,丹增那几箱留下的礼物里还有一份写好了给“保镖”。
  “哦,原来是看他, 真好,他们兄弟真好。”丹增连连点头,后视镜中他的脸也逐渐有了血色。
  等唐弈戈上车,丹增已经热出了汗。羊毛毯和他家里的差不多,锁得住任何温度,裹得住任何的人。丹增就陷在这片恒温中,环视四周,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样珠宝,被收藏家放进坠满了珍珠和丝绒的宝匣里面。
  咔哒,当车门关上,宝匣也关上了,方寸之间他仿佛可以放弃思考。
  王勇不用多问,踩动油门。车子缓缓滑入单行道,唐弈戈从前排座位拿来一个保温袋。丹增接过来,隔着口袋都能闻出是玛森糕。这是他从小吃到大的点心,阿妈做得最好,它有着超越一切普通糕点的浓郁奶香。山上冷,小孩子都要吃高热量来御寒。
  “律师又和你联系了么?”唐弈戈见他不吃。
  “联系了,他问我有没有受伤。”丹增如实地说。
  “你怎么回答的?”唐弈戈看向保温袋,“你不饿?”
  “……我可以在您车上吃东西吗?会掉渣。”丹增看向脚下的毛毯,“掉进线绒里面,不好清理的。”
  “我让你吃,你就不用替我考虑怎么清理,后续怎么处理那是我的事。”唐弈戈替他打开了口袋,“你怎么回复律师的?”
  但丹增还是没吃,不愿意添这个麻烦,万一是王勇负责清理,自己岂不是无形中给人家增加了工作量。“我告诉律师,没有。因为真的没有,我好好的呢。”
  话音未落,丹增听到王勇笑了一声。
  “我要是您我就说有。”王勇怀着一颗打抱不平的心。
  “那不行。”丹增有自己的坚持。唐弈戈倒是没笑他,他理解丹增的坚持和傻气:“如果我不找律师,你打算怎么办?”
  丹增问一句答一句的:“我有监控录像,我会公布。”
  “所以你都打算公布录像了也不知道求助外援么?”唐弈戈忽然反问。
  丹增攥着一把毛毯上的绒毛,梗着脖子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吧?”
  “呵,你也知道是疑问句?你自己都说不出一个陈述句来。”唐弈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们兄妹三人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
  “您不要这样说他们,卓玛和诺布都很好。”丹增放开了毛毯。
  但唐弈戈反而继续说了下去:“我不说,难道他们就做对了么?你们的脑袋里到底有没有‘求助’这个选项?他们被缅甸人威胁的第一时间为什么不报警呢?天塌下来只知道用肩膀顶么?”
  丹增偏过了头:“对于他们牵扯了唐誉的事,我也觉得很对不起,但是……”
  “你以为我在生气?”唐弈戈一眼看穿他的想法,“如果我生了气,我绝对会让你知道我有情绪,从小就没有生闷气的习惯。你们兄妹到底知不知道世界上有一件事叫‘报警’?好,就算你不想报警闹大,你可不可以求助更强大的人?唐誉受伤的事情我没认真迁怒过,因为我知道每个人的能量不一样,我不能奢求你妹妹弟弟用lv1的能量去处理lv50的问题,但是他们要知道这世界上有lv10000的人可以帮他们。非要当什么草原英雄小姐妹么?”
  丹增紧抿着嘴唇,低下了头。
  “妹妹弟弟不懂就算了,你也这样!三兄妹玩儿犟种消消乐么?你明知道你眼前棘手的问题在我手里不值一提。”唐弈戈松了松领带,“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
  丹增缓缓抬起了头,点了点。“是我太依赖环境,我们山上做生意不是这样,大家讲究诚信,有事情,可以说开。”
  唐弈戈看着他抱着点心,想吃又不敢吃的样子,看向了自己旁边的空位:“知道自己做错了还不知道坐过来?”
  丹增愣得异常明显,下意识地看向了前方开车的王勇,而后用茫然且询问的清澈眼神看向旁边:“现在,现在吗?”
  唐弈戈没说话,丹增便知道是必须过去了。他放下糕点袋,犹豫了一下,磨蹭了几秒钟后开始挪动身体。
  随后他掀开藏袍的下摆,并没有循规蹈矩地坐在唐弈戈的身侧,而是直接分开了双腿,跨坐在唐弈戈的大腿上。
  强壮结实的大腿肌肉哪怕隔着布料也是分外鲜明,臀部坐稳的位置也恰好。丹增还感觉到唐弈戈的身体忽然一僵,他再次听话地询问看去,不是你要我坐的吗?
  唐弈戈也终于知道他刚才犹豫什么。
  王勇也屏住了呼吸,心知肚明地按下了挡隔板控制按钮。当那块板子完全降下之后,他听到唐总的声音。
  “我说过了,我不玩车震。”唐弈戈的两只手都在丹增的腰上。
  掌心温度灼穿衣料,烫得丹增心尖微缩,那种熟悉的、渴望被控制的情感再次冲上头脑,开始攻击他的理智。他微微俯下身,凭借着目前掌握的技巧,舌尖不由分说寻找到唐弈戈颈侧的皮肤。他的嘴唇还是凉的,渴求热源一样去找脉搏,沿着血管一路向左,勇猛又小心地试探边界,把自己依赖地抛给了他。
  腰上的两只手掐得更紧,一只手顺着背脊捏住后颈,指尖不由分说地混入了丹增的发丝,掌控者,将丹增的脑袋压向了喉结。封闭隔音的后车厢充斥着他们交错的喘息,暖风中随处都是绷紧的力道。丹增感受到了被鼓励,不知不觉间脱掉藏袍原本就很好脱的袖子,露出了白色的衬衣。衬衣被唐弈戈剥开一角,露出一方光滑细腻的肩峰。
  就在同一时刻,前排传来一声明显的“嗡”,超过了金属拉链被打开的动静。
  挡隔板居然又升上去了。
  唐弈戈捏在丹增腰上的那只手未动,左手迅速抄起旁边的羊毛毯,盖住了那一片完全露出来的上半身。丹增被罩在里面,空气真的凝固住了,只剩下红透的耳朵尖露在外面,两只手被反向压在后腰上。
  王勇双目注视正前方,在必要时刻他可以是一个车技绝佳的盲人。挡隔板不怎么用,居然有延迟,这才害苦了他。刚才他听到唐总那句“不车震”,还以为这是一道阅读理解题,是唐总发来“不需要降下挡隔板”的通知。
  谁能想到板子延迟地升了上去,平时说话信息量极高的唐总居然是口是心非。
  但专业的司机必须有专业的一面,王勇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改变,没有惊愕,只有平稳。他目视前方,像一个刚刚拿下科目三的马路新手坐得笔直,两只手紧握方向盘,等待要命的挡隔板再次降下。
  终于,隔板坚定归位,严丝合缝地分开了前后车厢。王勇再次专业地调整路线,这时候就别往人多车多的四环路开,直接奔着五环去吧。
  等到车子终于驶入瑰丽酒店的地下车库,已经过去了两个半小时。在半小时之前,王勇收到了唐总的消息:[往回开。]
  羊毛毯在后背摩擦,羞耻感被擦得像钻木取火,一发不可收拾。丹增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也急于从这一团里跳出来。他的手已经解开了那条拉链,他记得唐弈戈说过,他是一个管得住裤腰带的男人。哪怕是喝醉了,在外面走也要走回来。
  现在他摸着唐弈戈,他硬了。
  唐弈戈的手已经伸到了藏袍里面,取而代之的是丹增微微勃起的下身。他应该不车震,这是唐弈戈对自己根深蒂固的要求,但现在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攥紧。丹增的呼吸开始加快,他很喜欢听,这个人因为自己的抚摸而快乐,唐弈戈觉得有意思。他不喜欢无聊的床伴,但也没想到丹增这么大胆。
  丹增整个人趴在唐弈戈的身上,上半身完全剥出来,他联想到网络上的那些话,什么圣子淫堕,什么勾引男人……那些触目惊心能伤害自己的话语此时此刻又变成了真相。他喜欢看到唐弈戈从容不迫地解开他的衣服,开发他的身体,怎么样都好,哪怕自己嘴上说着“不要”也不要相信。
  要继续,要任由自己的欲望一泄而出。他坐在唐弈戈的下身上面,感受他手里面自己的身体一部分逐渐坚挺。胸口发热,丹增很想被人抚摸,衬衣已经落到腰间,肩头和锁骨都成为了他能够展示的优点。感受到了唐弈戈的嘴唇,滚烫而干燥,每一次滑过胸口都让丹增明显的战栗。
  唐弈戈的手也好大,一只手就能控制自己两只。手又是思想的延伸,丹增被牢牢地抓住,控制住,他依赖唐弈戈带给他的安全感。忽然间他的身体往后一弹,如果不是商务车高,差点撞上了车顶。肩膀的痛让丹增想跑,又被那一只大手牢牢地按住,不允许他动。
  唐弈戈偶尔会弄痛他,不算太温柔。这一口结结实实咬在丹增的锁骨上,牙尖陷入皮肉里。可能会留下一个深刻的记号,丹增不喜欢强烈的疼,但这样的力度只会让他欲罢不能。
  怕前面开车的人听到,丹增咬着下嘴唇不敢出声。唐弈戈的舌尖在齿痕上滑动,但不是安抚,是在确认他咬出了一个标记,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了他的东西。一个新鲜出炉的牙印留在丹增的锁骨上,像一个强大的人碾过了丹增的身体和意识,他没有挣扎,自己主动将裤子扒掉一部分,刚好露出后面。他安静地趴伏在唐弈戈的腿上,享受被玩弄后面的快感,唐弈戈的一只手掐着他的喉咙,丹增多想就这样窒息一次,试一试边界线。
  “没有油,你行么?”唐弈戈松开他的喉咙,两只手同时掐在丹增的臀部上。堆积的裤子在脚踝套圈,丹增低着头说:“我行,您呢?”
  他说完这句话,唐弈戈的手指就进去了,没有任何的犹豫。他能有什么不行的?就算不行也是承受的人不行。可显然丹增没有这样的意识,他只是想赶紧让唐弈戈进去,就这样插进来,充满他渴望的身体。后穴还紧张着,丹增一只手放在唐弈戈的肩膀上保持岌岌可危的平衡,另外一只手扶正了尺寸严重超标的性器,饱满的顶端戳着他干燥的后头,丹增就要往下坐。
  “你确定?”唐弈戈目前还能维持自己的克制。
  他的手放在丹增光滑的大腿上,他要纠正自己以前的看法。丹增不止是擅长运动,他骑马相当不错,骑乘的功夫也就炉火纯青。无论是修长的大腿线条还是核心腹肌的稳定,丹增都能带给他极致的视觉快感和生理快乐。
  更别说他还紧。
  丹增根本没法出声,他死死地咬着牙,生怕一开口就泄露呻吟。他错误估计了无油无套的阻力,但又急于让唐弈戈进去。龟头一插进去就卡在穴口,肉道勒住沟,丹增好不容易有了血色的脸刹那疼得发白。他觉得自己要裂开了,又很沮丧:“明明都那么多次了……”
  就是,明明都那么多次了,后头早就被捅得滑滑润润,怎么也该松开了吧?可为什么只是一段日子没干就不行了?为了证明自己能,丹增两只手都放在唐弈戈的肩膀上,摇着腰,一点点往下坐。唐弈戈的手摸着那儿,血液一直往大脑和下面冲,紧得真要命,笨得真可以。但这张脸和这个身体染上情欲也是真动人。
  “你别动了。”唐弈戈压低声音。同时将丹增的身体完全放倒,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气,有惩罚的部分,唐弈戈就这样一插到底了。但他很慢,他不希望见到只为了性交就血流成河的场面,毕竟他也没有血腥的嗜好,见了血恐怕要失去兴致。
  丹增从掌握主动权到完全被动只花了一秒钟,复杂的藏袍变成了他的床。他趴在羊毛毯上,屁股高高地撅着,那个口朝天。他放松不了,车子在行驶中,刚好停在一个十字路口。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车并行,仿佛在野外,可是这样一想,丹增的后穴就缩得更要命了,恨不得一口气给人缴精出来,射他一肚子。
  啪!
  抽打的声音出现,唐弈戈的大手打在他屁股上,没几下就将他的臀瓣抽得发了红。声音清脆,丹增被完全插入了,巴掌印是火辣辣得烫。疼又变成了另外一层的快感,常年骑马的屁股圆滚挺翘,被抽打出肉波纹,每一次操弄都颤动。唐弈戈的性器仿佛也在抽打他,不止是挤进他的肉穴,也挤进了丹增的欲望。
  进进出出,抽抽插插,丹增他确实淫荡地堕落了。他闭着眼睛,右半张脸藏在质量上乘的羊毛毯中,喘着气,瞄着唐弈戈无比强壮的身体和甩动的后腰。
  “疼。”丹增的上半身完全软掉了,后腰低低地塌陷下去,腰窝出现了诱人的弧度。裤子、袍子、衬衣、内裤……统统一团糟,拧在丹增的身上,变成了束缚的绳结。唐弈戈发觉这样的他反而更生动性感了,比直接脱光了更有感觉,这是唐弈戈第一次车震,性器说不上是涨得发疼还是被丹增吸的。车里没有灯光,路灯的光又进不来太多,他被丹增的两片臀瓣吃进去了,夹得很舒服,穴口还没怎么操就开始发红,两片皮肤被撞得微微颤抖。
  不耐操。
  唐弈戈这样想,但并没有因为丹增的经不起操而放过他。他穿着整齐地压上去,将丹增的身体罩在身下,带有枪茧的右手死死地卡着他的后颈。丹增的呻吟声终于忍不住了,嘴上说着“疼”,可表情都是舒服。像哭泣一样的声音,丹增的后腰猛然间被唐弈戈箍住,两个人离得这样近,丹增瞪大眼睛,肚子里已经不是被捅穿,他怕那根肉棒搅和他的肠子,从生理性的快感变成了恐惧。
  几十次之后,丹增又顺从了这份被施虐的恐惧,手往后伸,主动去够唐弈戈的腿。唐弈戈反倒是放慢了节奏,不再大开大合地操他,这时
  候怜香惜玉了,缓缓捅进去,徐徐抽出来。整根抽出来之后,龟头抵着空虚的穴口,再分开两片屁股,刚刚紧得进不去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洞。没有润滑液,这个洞很干净,没有润滑液打出的丝或者泡沫。
  丹增的姿势更是色情,从方才的动人变成了完全的色情,后背激动地弓起来,酥酥麻麻任由唐弈戈捞着他的腰。唐弈戈将他翻了过来,丹增眼梢湿润,嘴唇发红,连嘴角都是湿润的。他两只手认真地摸向唐弈戈的衬衫,性器翘在他自己的腹肌上,小腹上已经多了一滩水。
  “我的车都让你射花了。”唐弈戈再次整根插入,将丹增的一条腿放在肩头。丹增的柔韧性很好,腿能压到和身体平行差不多,一下子被操得失了声,腰眼都软得扶不起来。唐弈戈的两只手掐着他的胯部,他在喘息中求饶:“不要,不要这样了。”
  “可是我还没射啊。”唐弈戈的衬衫被他解开了几个扣子。
  嘴上拒绝,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停,唐弈戈喜欢看他因为自己而着迷、而失神,他的手总是滑过自己的胸肌,痴迷地摸来摸去。不过唐弈戈也有这个资本,让他摸。丹增忽然间又哭了出来,不知道是爽了还是疼了,哭声被抽送顶得断断续续,他还自己挺起了小肚子,后腰和椅面空出一块来。唐弈戈卷起羊毛毯,塞在他后腰当枕头,丹增又一次被操射出来,射在了椅背上,半透明的精液挂着。
  “一会儿你得给我擦干净了。”唐弈戈用拇指擦过他的嘴唇。
  丹增在性高潮的昏迷中含住了,舌尖绕着打转,就这样点了点头。
  车子开过璀璨的长安街,开过耀眼的金宝街,穿过络绎不绝的酒店正门。王勇将车子停稳,这时候他就不能先下车了,先下车显得他在催后面,总要留出“善后”的充裕时间。一刻钟之后后车门才开,唐弈戈先下来,王勇立即推开车门下去,帮忙扶着全自动化的门。
  而丹增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穿得整洁利落,发丝都不凌乱。他披着一条羊毛毯下车,如果仔细观察才能看出他的脖子发红,是被人用力攥过的痕迹。
  “你回去吧,明天用车我让星海通知你。”唐弈戈更是一贯沉稳,只有衬衫的褶皱证明确实发生了什么纠缠。王勇连忙退场,并没有直接开车回去,而是一把轮开向了唐家指定的车辆维护店面,今晚要进行车内饰的精洗。
  丹增又一次乘坐酒店的电梯,时不时偷瞄一眼。他觉得唐弈戈今晚有些冷峻,和以往不一样,但他又没说他生气。
  唐弈戈看着镜面里的丹增,在思考他们有没有留在车里什么东西。
  “是不是有东西落在车上了?”唐弈戈转过来问。
  丹增的耳尖又一次绯红:“我都擦干净了。”
  “我说玛森糕。”唐弈戈刚说完,电梯门就开了。他慢了半步等丹增的步伐,两个人有点疯狂,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疯狂。他们同时避开了对方的嘴唇,仍旧选择不接吻,维持着床伴关系,也让唐弈戈打破了原则。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还有一件事我想求您。”丹增跟着他走,“诺布要比赛了,我想去现场看看他。”
  “可以,到时候我安排。”唐弈戈又放慢了脚步,“他是蝶泳,对吧?”
  “对,他是50米蝶泳,一口气游过去,不换气。”丹增每每想起都十分心疼,巨大的肺活量背后是危险,“我觉得诺布会拿金牌。”
  “蝶泳金牌倒是说不准,但比赛项目如果是谁义胆冲天,你弟绝对高分胜出。”唐弈戈说。
  丹增又抿了下嘴:“您在笑话他。”
  “对,恭喜你听出来了。”唐弈戈笑了笑。
  说话间两个人走到了房间门口,只不过门外有人等候。一个就是丹增熟悉的赵祯兄弟,另一位……是个身型精悍高挑的年轻人。当唐弈戈走过去时,他无声无息地站在唐弈戈身后。
  “他叫罗羽。”唐弈戈见丹增又一次露出了迷糊的表情,“你可以叫他小罗。”
  “丹增先生,您好。”罗羽率先打了招呼,唐少爷口中的“那个孩子”……看起来有点大啊。
  “原来是小罗兄弟,您好。”丹增连忙打招呼,“赵祯兄弟,您也好。”
  “你最近有没有继续喝药?”赵祯有职业病,上来就问。
  丹增诚实地摇摇头:“我们那边抓药不太方便,抱歉,我不是故意不吃。”但目光却久久停留在罗羽的身上,丹增总觉得他有一种……和唐弈戈差不多的气质,很特殊,站姿像一棵雪松。
  当他们一同进屋的时候,罗羽又习惯性地走向咖啡机,不一会儿给唐弈戈端来一杯咖啡。
  他太熟悉唐弈戈了,两个人有无言的默契。丹增看着他们如影随形,觉得自己不是宝匣里的珠宝了,而是误闯的石头。
  唐弈戈脱下的大衣也递给了罗羽,一边解着袖扣,一边对丹增说:“过来。”
  丹增走过去,这一次是认真地坐在了唐弈戈的身边,没有分腿跨上去。赵祯也过来了,目光看向了茶几:“快快快,我给你把把脉。”
  “其实我身体没什么事了。”丹增心不在焉地伸出手腕,脑海里全是罗羽。唐弈戈在他旁边坐着,罗羽就站在唐弈戈的后面,找了一个能将室内尽收眼底的视角。茶几有些高,丹增便直接坐在了地毯上。
  罗羽他是唐弈戈什么人呢?丹增不免猜测起来……会不会是他曾经的……两个床伴之一?
  赵祯的三根手指压在丹增的腕口,闭着眼睛过中医的瘾,忽然他睁开了,心照不宣地看向了唐弈戈。
  “看我干什么?”唐弈戈明知故问。
  “你……他……诶呀!”赵祯收回了手,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哦,摸不出大病大痛,结果摸出一个刚刚行完房事!
  “有些事情不用那么着急吧。”赵祯意味深长地说,小别之后就不能节制点儿?现在罗羽也在,他也不能说得那么明白。
  罗羽莫名其妙地看向了赵祯,又看向了丹增。赵祯连忙又说:“与其惦记他吃没吃药,不如商量商量您什么时候拔牙啊?”
  “拔牙?”丹增收回手腕,“唐先生要拔牙?”
  “没有,我不需要拔牙。”唐弈戈澄清,“我的每一颗牙齿都听从安排。”
  “唐少爷,您还是听赵祯的话吧,现在看牙很快的。”罗羽也弯下腰劝,阻生智齿多疼啊。
  “对啊,现在拔牙又不疼,可以打麻药,早拔早省事。要是一拖再拖当心把您那整齐划一的齿列挤歪,到时候还要修复咬合。”赵祯是拿他真没办法,这么多人轮番上阵,包括星海,居然没人说得动。
  唐弈戈依旧不为所动:“我说过了,我……”
  “您们别这样说他,唐先生怎么可能怕疼呢,唐先生是世界上最勇敢的男人。”丹增忽然开口。
  赵祯和罗羽同时看向了他。
  丹增迎着他们的目光靠向了唐弈戈,自下而上地仰视,一只手搭在他的大腿上:“唐先生这么伟大,他什么都不怕,所以也不会怕牙医。对吧?”
  作者有话说:
  赵祯:差点忘了霸总的剧情。
  罗羽:这孩子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