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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言情 > 闺蜜说她弟禁欲,可他对我掐腰吻 > 第193章 各路人马治魔丸
  第193章 各路人马治魔丸
  酒吧人声鼎沸,舞台灯光动感闪耀。
  宋斯臣看到自家妹妹抱着准弟媳妇在台上又哭又唱。
  台下还坐着上百个一米八五的男模。
  眉头狠狠跳了两跳。
  “宋予溪我平时是不是对你还是太宽容了?”
  “人家明天婚礼,你今天点上百个男模,你巴不得拆散这一对是不是?”
  “不是大哥,我没有,我只是……”
  宋予溪还想狡辩。
  宋斯臣直接提起她耳朵,“跟我回家!”
  “诶诶诶疼疼疼!大哥你轻点——”
  贺晏今在旁嗤笑:“重!越重越好,不然她哪里长记性。没准过几年大哥等你结婚,她婚前也带着你老婆去鬼混胡闹。”
  宋斯臣力道再重几分,“从下个月开始你的亲属卡额度重新降到三千。”
  宋予溪只觉头顶一道惊雷闪劈。
  “大哥不如你直接一刀给我个痛快好了。”
  贺晏今冷笑:“钝刀磨猪头才有意思,不然治不住你这魔丸。”
  另一头。
  温彻气场冷沉,双眸一眯,也在训妹。
  “不想嫁?”
  温稚:“想!”
  “当然想!”
  “想嫁怎么哭成那样?”温彻皱眉,怀疑地看了宋予溪一眼,“还是你真正喜欢的人是你闺蜜?”
  “没有,我和溪溪之间绝对绝对是清白的。”
  温稚举起三根手指头发誓。
  解释自己是喝了点小酒,又想到过去的回忆,情绪攒到那儿了才哭。
  她真不是百合啊!
  温彻长眸微敛,“下不为例。”
  温稚点头如小鸡啄米。
  她哪里还敢有下次。
  温稚被温彻训完,身边还有个散发着淡淡冷气,似笑非笑的英俊男人。
  她挤出讨好的笑:“老公,我们回家?”
  贺晏今皮笑肉不笑的挑挑眉:“不继续嘶吼的唱《朋友》了?唱吧,我还没听够呢。”
  “不唱了,真不唱了。”温稚搂着他胳膊,撒娇,“唱《朋友》有什么意思,唱《明天我要嫁给你》才有意思。”
  英俊男人从鼻子里轻哼一声,“温稚,别以为你撒娇我回去就不收拾你了。”
  俩姐妹各自被兄长教训了一通,正准备散了男模乖乖回家时。
  “男人他妈的都不是好东西!”
  “滚开,别碰本小姐的脚,赶紧给我退退退!”
  台下容芷一脚把正要靠近按摩的男模踹飞。
  “容芷?”
  宋斯臣看清女孩脸蓦地一怔,“你把她也叫过来参加派对了?”
  宋予溪心虚:“对啊,我看她也在婚礼名单里,反正前一晚闲着也是闲着,刚好就一起来嗨皮了……”
  温彻拧起眉头,快步过去:“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一个比一个更上头。
  “喝多了呗,又菜又爱喝。”
  宋予溪比划了两杯鸡尾酒的量,“三杯就醉,太菜了。”
  温彻想捞不省心的亲妹起来,却险些一脚被容芷踹飞。
  “臭流氓,别碰我!”
  温彻:“?”
  “容芷,看清楚了,我是你亲哥。”
  “放屁!你是我哪门子的亲哥。”
  容芷喝迷糊了眼,但自我防范意识却很高,见人就踹,见谁就喷。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想拐走我连这种低劣的谎都撒的出来!”
  温彻:“……”
  不管了。
  自生自灭吧就。
  宋斯臣:“我打电话给容慕白,让他过来接?”
  谁料容芷一看见宋斯臣,迷糊糊的眼瞬间亮了。
  “好帅的小哥哥!”
  她蓦地站起,“快让我亲两下!”
  “你长得好像本小姐以前喜欢的那个人哦。”
  剩下几人顿时发出八卦的波浪音。
  宋予溪秒拿出手机开始录频,“我现在知道我下半年的资金该找谁要了。”
  宋斯臣刚想说容芷只是喝多了,不认人而已。
  下一秒劲瘦的腰身就被温软环住。
  馥郁的幽香传入鼻尖。
  “哥哥,你好香~”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顿时席卷住了宋斯臣。
  他当即愣在原地。
  推也不是。
  不推也不是。
  宋予溪猥琐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好了大哥你被醉鬼绑定了,接下来就由你这个大胸肌男模送容千金回家吧。”
  宋斯臣一脸无奈:“但我不知道她公寓在哪里。”
  “那你把她带回宋宅,把她随便扔在家里哪个客房就行。”
  宋予溪说完打算悄咪咪遁了。
  让大哥照顾醉鬼,她再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包厢里,就还能和小奶狗男模们厮混一阵。
  身后传来一道清冷嗓音:“宋助理,我送你回去。”
  “哈?温总。”宋予溪哈哈两声,“我打车就行,不劳烦您亲自送。”
  温彻不容置疑:“上车。”
  “温总,真的不用,我都这么大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温彻目光冷厉:“还要我再说一遍?”
  老板发话了。
  宋予溪只得遗憾又不舍得看了那群小奶狗们一眼。
  “姐姐走了。”
  “记得想姐姐。”
  呜呜两百万包男模的钱打水漂了!
  于是,这一场史上最大的婚前派对以新郎官亲自抓包,就此告终。
  ……
  郊外别墅的大床上。
  温稚穿着胭脂红的旗袍。
  声声娇软。
  “贺、贺晏今,明天结婚,你、你就不能节制一点吗?”
  她破碎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音都说不出来。
  “我改决定了,婚礼延后一天,今晚大做特做。”
  说着男人不知从哪里找到一副锁链。
  温稚睁大眼睛,失声叫道:“你要干嘛!”
  “别怕,不是真手铐,只是增加一点情趣而已。”
  他说着把一端靠在她白皙易折的手腕上,另一端再扣到床头。
  温稚很快受到有史以来一波最强烈的攻击。
  她哭出声。
  断了线的珍珠泪不断顺着脸庞、锁骨、胸前滑下。
  男人覆在她身后:“我重要,还是宋予溪更重要?”
  “你……你更重要。”
  “我和宋予溪掉下水,你先救谁?”
  “先、先救你。”
  “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是谁?”
  她眼眶殷红,那套旗袍也被撕得不成样子,摇摇欲坠,将落未落。
  “是你。”
  “我是谁?”
  男人俯身吻住要害,她终于尽数而出,大脑闪过从未有过的电流和空白。
  “你是贺晏今……”
  唯一的,贺晏今。
  ……
  第二天,温稚醒来,身下已经换了一张床。
  干净、舒适又柔软。
  她才后知后觉想起昨晚战绩太猛。
  整个床都湿透了。
  贺晏今走进房间,神清气爽:“老婆,你醒了。”
  她一看他这样她就来气,“贺晏今,你臭流氓!”
  “哦?流氓没让你舒服?”
  温稚砸去一个枕头,“昨天谁让你拿手铐绑我,这种花样你哪里学的?”
  他轻佻扬起眼梢,“学习资料里看的,我是不是实践得还挺好?”
  回应他的是一个大枕头,“好的不学学坏的!”
  虽、虽然体验感,确实还挺刺激挺爽的。
  贺晏今接过横空砸来的枕头,帮温稚穿好衣服,梳好头发,目光温柔得像能掐出水。
  “老婆,私人飞机已就位,我申请结婚。”
  温稚嘟嘴,却盖不住清亮眸里流光溢彩的笑意。
  “那我就勉强批准叭。”
  临行前,温稚看到后面蹦蹦跳跳的狗子。
  “桃桃也能上飞机吗?”
  贺晏今灿然勾唇:“当然,桃桃是我们的主要证婚人。”
  “它可是要坐主座的。”
  周五下午,一架私人飞机划过湛蓝天际,最后降临在了片蔚蓝的海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