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文学 > 穿越重生 > 倾城坊(NPH) > 第一百九十一章
  我慌慌张张看向被压在身下的人。
  珮扇额上亮闪闪一片,鬓边挂着汗,鼻尖渗着一点水珠,眼中是和我如出一辙的慌乱。
  胀。
  跪在两侧的腿软得不像话,但我不敢松劲——珮扇的下面,还有一截没被彻底吃进去。
  手本来按在他的胸上,这会儿亮了光,脸一下就红透了。
  我“歘”抽回手,动作急了些,下身瞬间不稳,臀夹了一下,穴肉又将肉根吞进几分。
  “别动。”珮扇呻吟一声,双手刚解开束缚,立刻掐紧了我的腰。
  我被他的手烫得一缩,腰腹那点软肉发痒,湿湿的,他手心都是汗。
  “出去...出去!”我鼻尖挂着水珠,催促道。
  直接他再不拔走会出事。
  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水,小穴也自发紧咬着体内的硬物,被殇止挑起来的性欲还没彻底扑灭,加上空气中残留的那点药香,我感觉头脑愈发昏沉了。
  “真要他拔出去?”
  殇止放好剪子,披了件外衫,性器还硬挺着。
  他挨过来,手指探到我和珮扇相接的下身。被肉棒撑开穴口的阴唇已经合不拢,他揉了两下,沾了满手的黏腻,就着那点润滑又去揉我的阴蒂。
  “别!”我制止不及,尾声只剩喘息,下意识往后躲,又回到先前被他顶住的姿势。
  只是穴里换了另一个人的肉棒。
  珮扇眼角发红,他的手颤抖着,几乎握不住我的腰:“不要咬了。”
  我去抓殇止的手,但他显然不准备这么轻易地放过我。左手钳住我的手腕,右手更是发狠地去揉那颗膨出的肉豆。
  “唔啊......”我控制不住呻吟。
  穴里分泌的汁水越来越多,不知不觉间,已经咬着珮扇的肉棒滑下去。
  他整根都插进来了。
  “好胀...小肚子要被顶破了。”我哽咽着,指甲将殇止的小臂划了一道又一道的红痕,“不要再揉了。”
  他充耳不闻,含吮着我鬓角渗出的汗,吻到眼角,吻到鼻尖,最后一把夺走我的呼吸。
  他故意的。
  勾着我的舌,引我和他绞在一起。
  舌头缠绵地在空中舔吸,舌尖含着舌尖,我的眼睫颤啊颤,直到被身下凶猛的顶撞打断。
  “唔!”
  舌与舌分开时牵连出一条细丝,坠到珮扇身上。
  他掐紧了我的腰,用力耸动,肉根插进深处又被拔出,再次尽根没入。
  身下人眼神死死盯着我和他交合的部位,耳尖涨红,眉间的朱砂更似要沁出血。
  这个位置不太适合他发力,也不适合我吞吃,没几下我就哭得厉害,穴像被顶穿了,比起快感更多是被贯穿的惧意。
  我断断续续地追问:“不是、要拔出去...啊!别插了...啊...”
  他没回答,一个劲地狠干,直到我和他下身的液体被干成白沫,一连几百下冲撞,他咬紧了牙,微起身一把将我拉到他怀里。
  我的心和他的紧紧相贴,他双臂死死箍紧我,不容置疑地,唇袭上来,舌冲进我口中横冲直撞,一如他插进我体内的肉棒。
  那根硬物冠头磨上穴里的一点,我发出一声淫荡的娇喘,珮扇立时懂了,顶着那块嫩肉狠磨,直到把我磨得喷出水来。
  水液溅到他腹上,他硬肏几十次,小腹翕动。
  我急促分开和他相接的唇,慌得扭动身体:“别、别射进去。”
  甫一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怔愣间,男人紧紧压着我的臀,开始射精。
  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精液冲打进宫腔,我呜咽着将脸埋进他的脖子,小屁股微微颤抖着,肚子又涨得厉害。
  声音细得像小猫:“拔出去...难受、我想尿......”
  羞得不敢大声,但仍然被两个男人听得清清楚楚。
  上半身被轻轻抱起来,我软在殇止身上,他的手往下移,缓缓揉着我被肉棒和精液撑满的小腹。
  “不是说——我强迫你?”他看着珮扇,“怎么射进去了?”
  空气中只剩我的抽噎声,殇止像把我按在珮扇身上那般,又抱着我把我的穴从肉棒上拔出去。
  珮扇还硬得厉害,他渐渐脱离我的身体,那颗龟头拔出时发出“啵”地一声。
  我的穴口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红艳艳的,瑟缩着,下一秒浊白顺着腿根源源不尽流出来。
  意识到两个男人都在盯着那处看,我下意识闭紧腿,不料殇止的肉根顶进两腿间,被我夹个正巧。
  他的龟头沾上我和珮扇的液体,也不嫌,又揉起我的肚子,帮我排精。
  又问:“回话。”
  似乎只要珮扇的回答令他不满意,他就会掐着我二人再做一次。
  朱砂公子的呼吸平稳不少,他看了看我哭得一塌糊涂的脸,几次张口,终是问我:“你愿不愿...?若是愿意,我此后,只有你。”
  我的心一抽一抽发疼,无措看了看殇止,又看回他:“你...是你说,你要走,所以、所以我...我不想让你为难。”
  他只怔怔盯着我,目光描画着我的眉眼,殇止打破僵局。
  “为难?若和你交欢真令他为难......”殇止盯着珮扇,“你自己说,今夜你逃回屋中在做什么?”
  是说在白家的时候?殇止当时究竟听到什么?
  我茫然地看向珮扇,他根本没想到这件事被人知晓,微张着嘴,满面赧色,第一反应是质问:“你们偷听我?”
  殇止冷哼:“偷听?担心你而已,茶喝一半落荒而逃,谁知道...居然在屋里自慰!”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回忆当时只同殇止含着嘴亲了亲,珮扇只是瞧见这一幕,就起了反应?
  话中人脸胀成猪肝色,不知忆起什么,下身的肉物跳了跳,砸得腹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殇止更是不屑:“拿我做什么冠冕堂皇的幌子。明知自己对谁有欲望,偏克制成这般模样,不见人时还不知日日自渎几次。既知我是你哥哥,就该懂你和琼儿在我心里是一样重要。”
  他怒意越盛,身下反而硬得厉害,铁杵般硌着我:“你二人今日有这一次,也懂什么叫食髓知味,我要再见你偷着意淫琼儿,就打断你的腿。”
  横亘在心间多日的郁结解开,我怯怯同珮扇对上眼,不等他多言,殇止再把我压回他身上:“再做。”